崔依玉拉过她仔细瞧了瞧,脸上尽是温柔之色,“我与你母亲的关系,你该叫我一声姨母,叫‘崔夫人’就太生分了。”
西月书见她这般也不客气,乖巧的喊道:“姨母。”
见她如此落落大方,乖巧懂事,崔依玉不禁替宋柔感到欣慰。
虽说宋柔遇到了西禹钦那厮伪君子是她此生的不幸,但能有月书这么好的孩子,也算是上天对她的一点眷顾吧。
“真是个乖孩子,往后有什么需要就跟姨母说,千万别客气。”
“是,谢谢姨母。”
随后,西月书跟随在崔依玉身边一同进府,来到前院后便陆陆续续遇到了其他宾客,这些人都是京中的达官贵人,彼此间都认识。
西月书向来喜静,在请示过母亲的意思后,独自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待着。
她在庭院里休憩时,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,远远瞧着觉得有些眼熟,等她定睛一看,发现来人竟是林雅!
林雅似乎也注意到了她,稍作停顿后便直直的朝着她而来,显然一副来者不善的架势。
“西月书,你这个阴险毒辣的女人!连苓儿都敢算计,小小年纪如此蛇蝎心肠,简直太恶毒了!”
西月书倚靠在长廊上,看都懒得看林雅一眼,依旧望着池中欢快的鱼儿。
“林姨娘,凡事都要讲证据,我何时算计过西月苓了?”
见西月书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,林雅顿时有些气急败坏,“那日在金玉阁她本不想买那套五百两的首饰,是因为你当时故意设计,她才会迫不得已买下的。”
林雅越想越气,直接上前抓住西月书的手:“都是因为你的算计,她差点就受罚了,要是你乖乖把那五百两还给我,那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望着被林雅抓住的手皱了皱眉,西月书用力将其甩开,“你回去问问西月苓,当时是我把刀架在她脖子上让她买的吗?”
“那首饰金玉阁已明码标价,是她自不量力非要买,我有什么办法?”
说到此处时,西月书露出一抹嘲讽的笑,“不过瞧你这小气的样子,难不成京中传言侯府穷得叮当响是真的?”
“若真是如此,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,我倒是可以赏你几十两,让你先拿回去应应急。”
见林雅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,西月书心里十分爽快,想想母亲在侯府待了十多年,每日都要忍受这个女人的嘲讽,今日也算是替母亲简单的出出气。
“西月书!你是疯了不成?!”
看她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,西月书不禁冷笑:“疯的人是你吧。自己管不好女儿,拿我撒气算怎么回事。”
“还好意思来找我讨要五百两,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,你配吗?”
西月书说完话不在理会林雅打算离开,毕竟今日是母亲好友儿子的及冠宴,她不想把事情闹大了。
“西月书,你就跟你那个娘一样都是贱蹄子!能说会道是吧,看我怎么撕烂你的嘴!”
咒骂间,西月书见林雅快步向自己冲过来,下意识侧身躲避时,伸出腿绊了她一下,只见林雅顿时一个狗吃屎摔在地上。
“啊!”
摔在地上的林雅不知发生了什么,直到身上传来痛感才反应过来,望着自己名贵衣裙上沾染的泥土顿时如遭雷击。
“你这个小贱人!”
此刻的林雅像疯了一般面目狰狞的再次冲向西月书,仿佛要把眼前这个人生吞活剥了一样,西月书冷着脸再次避让,只听‘噗通’一声,就见林雅直接掉进了池里。
“啊!救……救命……”
林雅在水里挣扎着,此时的她整个人都泡在水里,恐惧驱使着她在水中胡乱扑腾并大呼救命。
虽说林雅确实该死,但她不能死在这里。
想到这儿,西月书打算寻人救林雅,可话刚到了嘴边,不知从哪里冲出来几个大汉跳进池子里直接把林雅给捞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