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月书心里打定了主意,准备回去换身行头再去云府,如今云非鹤受伤,肯定有不少人盯着他,还是隐蔽一些的好。
“小姐,你回来了。”
白芷等候在院门口,看到西月书出现立马迎上去:“展护卫来了,在里面等着呢。”
“展裕?”西月书愣了一下,问道:“他来做什么”
见白芷摇头表示不知道,西月书只得先回到院子,然后看见展裕正站在长廊下等候。
“展护卫,你怎么来了?”
西月书率先开口询问,顿了顿,又道:“对了,你家小姐的病怎么样了?我正打算去看看她呢。”
似是没想到她会说这个,展裕下意识一愣,回过神后恭敬的抱拳行礼:“西小姐,在下今日来此是有事相求,还望西小姐准允。”
见他这么严肃,西月书不禁皱了皱眉,“是……关于云大人吗?”
展裕一脸神情凝重的点头,说道:“其实我家大人并非生病,而是中毒了。”
“大人中毒后便陷入了昏迷,宫中的御医也束手无策,昨夜大人忽然高烧不退,一直在梦中念叨西小姐的名字,在下这才斗胆来请西小姐前去探望我家大人一面。”
不得不说,展裕此举正中下怀,西月书关心了几句后便顺势应下。
到了云府,西月书跟随展裕来到云非鹤的寝屋,一进门就闻到了浓重的药味。
“西小姐请。”
西月书走到床榻前,仅仅三日未见,原本血气方刚的云非鹤就消瘦了不少,脸上白得没有一点血色。
“展护卫,你方才说御医来看过了,那御医可有说云大人何时能醒?”
闻言,展裕顿时如霜打的茄子一般,怏怏道:“御医说大人是中毒导致昏迷,只有服用解药才能醒。”
“但眼下御医只能压制毒性,解药……还在想办法。”
西月书思索了片刻,又盯着昏迷的云非鹤看了看,随即转身看向他:“可否让我与云大人单独待一会儿?”
知晓西月书不会伤害云非鹤,展裕想也不想的便应下,然后将屋内伺候的下人一并带走。
“白芷,你去门外看着,若是有人过来就喊一声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待白芷将屋门关上,西月书立马拉过云非鹤的手给他把脉,发现他确实是中了毒,但就脉象而言,似乎又有哪里不对劲。
中了毒的人,脉象不该是这样的,而且眼下毒还未入肺腑,为何人会一直昏迷不醒?
“莫非……”
西月书望着床榻上双眼紧闭的人,迟疑了一下后俯身向他靠近,她怀疑云非鹤并非中毒那么简单。
一番查看下来,西月书发现云非鹤呼吸虽轻却很平稳,脉象虽弱却又不似重病之人,一切看起来都不合理。
“小姐,云大人的药送来了。”
屋外传来白芷的声音,西月书忙坐回凳子上,调整好情绪后应道:“进来吧。”
白芷跟随下人进屋,西月书望着下人手里的药碗,想了想,起身主动去接药碗:“我来喂吧。”
见状,丫鬟不得不看向一旁的展裕,直到展裕点头这才将药碗交给西月书。
西月书接过药碗走到床前,借着把药吹凉时偷偷尝了一小口,发现这药并非是解毒的,而是能让人看起来像是受重伤导致昏迷的散决子。
云非鹤如此谨慎的人,中毒后肯定就已经想好了应对对策,这药……只怕是他自己的安排。
想到这儿,西月书顿时放下心来,不慌不忙的继续喂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