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月书闻言心中惊愕,她习武一事只有身边亲近之人才知晓,这人是如何得知的?
不对,他当初既能随意出入将军府,这点事情自然也瞒不过他的眼睛。
“云大人怎么来了?”
她将剑收回鞘中,然后走到桌前倒了两杯茶,刚想邀请云非鹤坐下,对方却先于她一步落座。
在别人家里,这么随意的吗?
“外面更深露重的,不知云大人前来所为何事?”
西月书在他对面坐下,或许是因为曾经共患难的缘故,如今他们之间相处起来少了几分警惕。
“我来是告诉你禁药的事已查清,人证物证都已经带回京了,这次定不会再让那人逃脱罪罚。”
“此次禁药的事,皇上很是重视,我会向皇上力荐让大理寺与刑部联手彻查……”
西月书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,他们才分开了五日,如此短的时间内不仅找到了禁药所在之处,还把人证物证都拿到手了。
就在这时,她忽然闻到了一股血腥味,此处只有她跟云非鹤,既不是她,自然就剩下一个可能了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
云非鹤还未说完的话在嘴边停下,回过神后,笑着摆手:“不妨事,只是一点小伤而已。”
然而如此重的血腥味,定然不会只是小伤,西月书没有理会他,而是起身去拿了药箱。
“伤在哪儿?”
云非鹤看着她的架势,眉眼轻挑:“西小姐这是想……替我治伤?”
西月书没有回应他的问题,只是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动作快点,好在云非鹤识相,没有再打趣她,乖乖脱了外衫露出受伤的左肩。
原本包扎好的伤口,此刻渗出了血,西月书微微皱眉,打开药箱重新帮他止血、包扎。
“怎么伤的?”
“查案的时候,被对方偷袭了。”
“看起来是两三日前的伤了,怎么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……”
“兴许是这几日奔波太多,伤口一直没有愈合。”
“外伤最忌剧烈运动,你应该好好休养,若是落下病根,大罗神仙都难治。”
“西小姐教训的是,在下记住了。”
两人有问必答,气氛意外的和谐,不知是不是错觉,西月书感觉一道炙热的目光一直紧随着自己。
好在她动作快,不一会儿就处理好了伤口,看着云非鹤将衣裳穿好后,她便委婉地提醒:“夜深了,若无其他的事,云大人该走了。”
云非鹤看着她桃红色的面容,不由得勾唇浅笑,“是,在下告辞了,明日再登门拜访宋老将军。”
目送他离开后,西月书不禁松了口气,不知为何,这几次与云非鹤独处时总会莫名地有些紧张。
难道是因为他这人城府太深,所以她打从心底里畏惧他?
“有刺客!抓刺客啊!”
这时,屋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,西月书听到动静立马开门出去。
只见院子中央,家仆们手拿火把将一人围住,在火光的映照下,西月书看清了对方的脸,心中顿时大惊。
糟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