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者是客,云尚书今夜便歇下吧,也省得明日再跑一趟。”
宋世镜的挽留让在场几人皆是一愣,好在云非鹤反应极快,立马躬身道谢。
最后,云非鹤被安排在偏远处睡下,而西月书也没有再被外祖父‘盘问’。
翌日清晨——
一家人围坐在桌前用早膳,除了云非鹤这个外人,还有宋世镜,其他人都有些无所适从。
“云尚书此次下江南,可还有其他事?”
“没有,在下前来只为将禁药一事的结果告知西小姐。”
“此等小事,书信一封即可,云尚书又何必亲自跑一趟。”
“眼下大理寺仍在审理中,事关重大,还是亲自见面告知更为妥当。”
“听你这么一说,确实有理。”
“昨夜贸然登门一事,是在下考虑不周,今后定不会再发生类似之事。”
“云尚书的人品,我还是信得过的……”
西月书看着他们一问一答,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。
之前也没见外祖父对谁这么上心过,怎的今日一直追问。
早膳过后,云非鹤被久久带到书房,二人聊了许久,直到晌午后两人才结束。
“月书,云尚书这就要启程回京了,你代外祖父送送他。”
西月书不知外祖父为何这样安排,但还是应了下来。
城门。
坐马车的一路上,两人心思各异相对无言,直到……
云非鹤:“其实有一件事我还未告诉你。”
西月书怔愣了一下,抬头:“何事?”
只见云非鹤看着她,迟疑道:“前日西月苓假孕的事露馅,凌九昭将她赶回了镇关侯府。”
“如今凌九昭失去太子之位,朝思暮想的子嗣也没了,整个人颓废了不少。”
西月书闻言感到有些诧异。
虽然她预料到西月苓假孕会暴露,但没想到凌九昭竟然会把她赶走。
上一世,凌九昭明明把她当成宝贝一样。
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。
云非鹤有些担心地询问:“你没事吧?”
西月书沉默着摇了摇头:“回京后,有关凌九昭的事,还望云大人书信告知。”
见她如此在意凌九昭,云非鹤心里有些不舒服。
“西小姐放心,在下定会把细枝末节写下,好让西小姐了解得清清楚楚。”
察觉到他不高兴,西月书正想询问缘由,马车却忽然停下,接着便传来展裕的声音。
“大人,马匹已备好。”
云非鹤应了一声,看向西月书:“这两日叨扰了,还请替我向宋老将军和夫人问好。”
“西小姐,再会。”
西月书还未做出回应,就见他匆匆下了马车。
掀开帘子一看,对方已上马扬长而去。
方才他是……生气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