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晕眩感瞬间袭来,周围的环境开始模糊、扭曲。
苏浅柠最后的意识是,这个男人吃起醋来,简直不要太可怕!
还有那个破空间,什么时候成了他“行凶”的帮凶了?!
光影转换,斗转星移。
卧室的景象消失不见,苏浅柠直接落在了四合院屋里那张席梦思大**。
而某人“打击报复”的行动,显然才刚刚开始…
云收雨歇,苏浅柠浑身软得像一滩水,瘫在**哼哼唧唧。
“你…你就是故意的…”她有气无力地指控。
黎锦斐侧身撑着头,看着她这副被“收拾”得服服帖帖的模样,眼底满是餍足的笑意,大大方方地承认。
“嗯,我就是故意的。”
他俯下身,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。
无奈的控诉:“谁让某个小笨蛋,整天不是这里受伤就是那里受惊,正义感还特别强,总想往前冲。偏偏我这心里又疼得紧,看你不舒服,真是一动都不敢动。唉,我这两天日子过得…跟守活寡也没什么区别了。”
他说着,手指轻轻卷起她一缕散落的发丝,意有所指地低笑。
“要是没这个空间,我怕是真的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哭去了。”
苏浅柠羞得脸颊爆红,一把扯过被子蒙住头,在里面瓮声瓮气地抗议,伸手胡乱地捶打他的胸膛。
“黎锦斐!你…你不要脸!”
黎锦斐笑着任由她没什么力道的“花拳绣腿”落在身上,大手轻易地捉住她不安分的手腕,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紧紧抱住。
“累了吧?我们回去?”
苏浅柠在他怀里扭了扭,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,腿更是酸得抬不起来。
便懒洋洋地摇头:“唔…算了吧,反正院里黑灯瞎火的,也没人发现我们不见了。就在这儿睡吧,这床比家里的舒服多了…”
黎锦斐想了想,也觉得有道理。
这个空间的时间流速也与外界不同,正好让她好好休息。
他抬头环顾了一下房间,问道:“这儿有浴室吗?我觉得我们该清洗一下。”
苏浅柠连眼皮都懒得抬,无力地挥了挥手。
“自己找…屏风后面好像有个小门…”
黎锦斐了然地点点头,起身利落地穿上衣服。
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穿衣声,苏浅柠忍不住偷偷掀开被子一角,眯着眼偷瞄他。
灯光下,男人背部线条流畅有力,窄腰翘臀,双腿笔直修长,还有……
咳咳咳!
苏浅柠的脸更红了,心里暗自嘀咕:不得不说,有些人在事上可以没有经验,但必须…天赋异禀!
黎锦斐不知道她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,穿好衣服便朝着苏浅柠指的方向走去。
绕过屏风,果然后面有一扇小门。
他正准备推门进去看看是不是浴室,忽然听到外面**的苏浅柠发出“嗷”的一声惊叫。
黎锦斐心头一紧,立刻转身冲回床边:“柠柠!怎么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