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还真把老子当刀使了!”
那日在将军府,董少卿与裴行远的话,魏斗焕当然信了,但并未全信。
什么太子,什么诫子书,什么让自己在太子面前露脸,全他娘的一派胡言!
自己,始终是他们眼里的一枚棋子!
奶奶个腿儿,真当老子是软柿子了?
“魏大人?魏大人?”
这时,蔡胜杰急切的声音再度响起:
“您可要救我啊,我哪敢跟您作对,都是他们逼我的!他们逼的!”
魏斗焕本来就很奇怪,毕竟他前脚才刚刚掌掴了崔谨书,鞭笞了崔迁山,铲平了大理寺韦智,而且还是千牛卫郎将,蔡胜杰一个小小巡街使,哪来的胆子跟自己作对?
听到蔡胜杰这么说,他完全明白了。
“我既然来了,自然不会任你死在这天牢之中。”
魏斗焕平复了一下情绪后继续道:
“我能进来看你,已是花了大价钱的。”
“救你出去,恐怕还得等上一阵子。”
高硕的话不无道理,没有太子手谕,谁人敢把蔡胜杰带出去?
闻声,蔡胜杰像是看到了曙光一般,眼睛“唰”的一下便亮了起来:
“只要能救我出去,义父您说什么就是什么!”
“扯淡!谁稀罕你当我义子?”
魏斗焕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,而后继续道:
“今天的事,一个字也别给我漏出去,不然你就等着老死在这天牢之中吧。”
蔡胜杰点头如捣蒜,连连道:
“大人说的是,小的绝对守口如瓶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回到属衙,已是傍晚。
赵振与马成见魏斗焕脸色不太好,都来询问发生了何事。
魏斗焕看着两人脸上尚未消散的红晕,不由骂了一句:
“少他娘的上工喝酒,蔡胜杰的例子难道还不够深刻嘛?”
“是是是,大人说得对,以后咱们绝对不再豪饮!”
两人急忙拍着胸脯保证道。
见状,魏斗焕也不再追究,只问道:
“今日巡街可有异常?”
按理说,他已升任巡城御史,已不用亲自巡街,但毕竟是从底层干起来的,少不了要问上一嘴。
马成躬身禀报道:
“回大人的话,异常倒是没有,只是因着韦智一案,最近千牛卫对在京胡人进行了严密调查,不少胡商都被赶出了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