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追求未免太狭隘了些。
可要说对大乾,对这个朝廷有多少感情,因而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,似乎又有点勉强。
矫情。
真他娘的矫情。
这时,赵振与马成找了来,见得魏斗焕坐在台阶上一言不发,当即上前问道发生了何事。
魏斗焕摇了摇头,并未告诉他们。
毕竟对于他们而言,活在当下或许是最好的注解。
“大人,蔡胜杰被放了回来,已经回到属衙了。”
马成与赵振都有些不忿,毕竟当初就是这王八蛋揍的他们。
魏斗焕闻声,深吸一口气后站起身来道:
“管他娘的,反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原地打死!”
“走,喝两盅去。”
当晚,魏斗焕豪掷千金,带着金吾卫一众兄弟开怀畅饮,以至于怎么回的府也不记得。
翌日醒来时,那叫一个头昏脑胀,直让悦心嘟嘴生气,一言不发。
“好妹妹,下次不敢了,坚决不去了!”
魏斗焕可不想让自己的管家婆生气,万一不给自己零花钱,岂非赔了妹妹又折钱?
原本自己昨晚就一个妹妹的手都没牵过,光顾着喝酒去了。
“哼!”
“少爷要喝马尿喝得昏天暗地,悦心哪敢多嘴啊。”
悦心使劲儿拧着毛巾,敢情那毛巾就好似魏斗焕一般,恨不能原地给拧成碎片。
饶是魏斗焕也看得心惊,忙伸手接过自己往头上敷去:
“别啊,我下回真不去了,你信我。”
“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!”
悦心端起脸盆,撂下这句话便走了。
魏斗焕坐在门前台阶上,望着悦心怒气冲冲的背影,忽的咧嘴笑了。
嘿呀,这不就是生活?
还有什么能比这样的生活更让人觉得安心呢?
去他奶奶的阴谋诡计,谁敢扰了老子这样的生活,老子跟他拼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