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魏斗焕大手一挥,直接让人带去了刑部。
“你也幸苦了,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顺便让裴孝义回千牛卫,此间事了,最让他担心的便是牛山了。
“你不审审?我还想看看能从陈嵩嘴里审出什么呢。”
裴孝义也很好奇,敢袭击魏斗焕的府邸,陈嵩背后之人到底是谁?
魏斗焕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
“别急,事要一步步的做,饭要一口口的吃。”
“钓鱼执法懂吗?”
是的,他就是要把陈嵩当作鱼饵,放在刑部钓鱼。
审?什么时候不能审?
就算审了,又能问出什么来?
都是明白人,还有必要多此一举么?
裴孝义闻声,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,也不再多言,当即去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回到金吾卫属衙,天色已经全黑。
魏斗焕卸下一身盔甲,正要下班回家,马成却找上了他。
“大人,您不觉得今日之事,有些蹊跷?”
马成总感觉今天抓捕陈嵩的行动过于顺利。
按道理来说,从昨夜行刺到今日,中间已经过去好几个时辰,陈嵩若是想隐匿在城中,完全有时间。
可陈嵩不但没有隐匿,反而一直呆在自己家中,好像就是等着魏斗焕找上门一样。
“是蹊跷,不然你以为我把他送去刑部是为什么?”
魏斗焕脸上笑意不断,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。
“事情已经败露,陈嵩背后之人当然希望看到陈嵩落入我们手里,因为只有这样,他们才能继续攀咬王家,将王家彻底拉下水。”
“昨夜曹恒的一番供词可不见得一定能办到此事。”
其实魏斗焕早就明白了过来。
从昨夜入城被阻,到自己家被陈嵩袭击,到自己被请去左金吾卫将军府,再到陈嵩不逃,被自己抓住。
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事情背后,始终隐藏着一只大手,无形牵引着一切。
曹恒说昨夜阻止自己入城乃是王家授意,可王家为何要如此?难道就因为自己把他们的礼盒退了回去?
若因为这点小事就针对自己,王家也配称之为名门望族?
王仲秋还有脸在朝中领袖群臣?
所以一定是陈嵩幕后之人在污蔑王家,想将王家拉下水,与自己对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