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万两?”
“魏大人这是雁过拔毛,一根不剩啊。”
当初在春风楼,柳元启打了七八个酒店小厮,甚至还将他魏斗焕左手打断,也不过才赔了八万两。
如今自己侄儿不过是纵马踏饥街,冲撞了一下他魏斗焕,他居然开口就是三万两!
这巡街使给他当的,简直就是聚宝盆啊!
“诶!”
“瞧大人这话说的,怎么就一根不剩了?我估摸着大人此番前来,身上至少也带了不少于五万两银票。”
“我这儿只要三万两,很合理的价格了。”
魏斗焕一脸的财迷样儿,着实让旁边的裴行远满脸黑线。
不是,我金吾卫怎么就教出这个玩意儿?
脸都丢尽了!
一旁的董少卿更是不忍直视,直接转过头去,看也不看。
“这也能算得到?”
温子仁摸了摸自己腰间的银票,满脸诧异。
只听魏斗焕道:
“柳元启乃是柳家嫡子,柳家一脉单传,价格嘛自然是要高些。”
“可温公子又不是温家嫡子,价格自然不如柳公子咯。”
“这一点我知道,温大人也知道,都是明白人,装什么糊涂呢?”
其实昨日在碧安街将温之殊带回来的时候,魏斗焕就曾与赵振,马成等人说过。
按照温之殊昨日所犯之事,再加上温之殊在温家的地位,至多不过五万两银子。
温子仁今日前来,身上若是带着超过五万两,他主动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。
赵振,马成等人原本还想今日看好戏,谁料想看此时温子仁的样子,真被魏斗焕说中了!
一时之间,几人纷纷朝魏斗焕投去敬佩的目光。
甚至一旁的蔡明直接伸出了大拇指。
“哈哈哈哈,魏大人快人快语,着实叫人防不胜防。”
“不过既然大人开了这口,在下若再拖拖拉拉,倒是在下不对了。”
“五万两银票,三万用来赎人,剩下两万便当是给诸位金吾卫兄弟的酒钱,大人以为如何?”
嘴里说着,温子仁爽快的将银票全都掏了出来,双手奉上。
看着他如此恭恭敬敬的模样,魏斗焕心里的忌惮一时更甚。
这时,裴行远中场加入道:
“温大人何出此言,快些将银票收好,莫要让人说我金吾卫乃是徇私枉法之地。”
“还愣着作甚?还不赶紧将温公子请出来?”
一边拒绝温子仁的银票,一边指挥魏斗焕放人。
裴行远的举动着实让魏斗焕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按理说他裴行远背后也是皇帝,何惧一个温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