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卢显节和裴行远猜错了?
他们根本没打算通过陈嵩的嘴,来拉王家下水?
“高大人,这可不行。”
“案子已经过去半个月了,还是毫无进展,这让我很怀疑高大人的办事能力啊。”
魏斗焕轻描淡写的说着,脸上不露一点痕迹。
他知道,现在的情况,高硕觉得很满意,可他不能满意。
事情拖得越久,越经不起推敲,若不能快刀斩乱麻,到最后必定是一团糟。
由此,他也有些后悔将陈嵩直接送到刑部。
“魏大人明鉴啊!”
“下官何德何能能为大人做一回主,此事下官定当竭尽全力,绝不辜负大人重托!”
高硕也深知此事拖不起,虽然眼下情况尚好,可事情总要解决。
没什么办法,只得硬着头皮上。
“算了,还是我亲自去问问吧。”
魏斗焕想了想,最终决定自己去。
虽说他是受害人,即便问出什么来也无法成为呈堂证供,但他也不需要什么供词,他需要的,只是陈嵩的反应,以及京城各方的反应。
对此,高硕当然乐见其成。
只要不让他得罪人,怎么都成!
于是在高硕的亲自带领下,魏斗焕见到了已经被关押半个月的陈嵩。
陈嵩见得魏斗焕,一点儿也不惊讶,反而像是意料之中的笑道:
“你来了。”
“看来这盘棋,你们下了很久了啊。”
待得高硕离开后,魏斗焕这才若无其事的靠在牢门前应声道:
“既然下了这么久,总要有个彩头吧?”
“干瘪瘪的下棋,没什么赌注,岂非无趣?”
陈嵩袭击魏府,为的乃是皇帝赐给魏斗焕的匕首。
这一点,魏斗焕是清楚的。
可为什么是匕首,而不是他魏斗焕的脑袋,魏斗焕始终想不明白。
难不成那把匕首比自己这把皇帝之刀还要重要?
又或者说,那把匕首另有妙用,而自己没发现?
“你我不过都是棋子,上面的人到底下了什么样的赌注,你我如何知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