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还是两个肩膀顶个脑袋,太累了。”
“这样,你将脑袋伸过来,我一刀下去,绝对无痛。”
魏斗焕不管,仍旧将他继续往皇帝身上扯。
只要关系到皇帝,这世上任何小事都能变成大事。
倒是别说一个小小崔谨书,便是整个河北崔氏,只怕也难逃雷霆之怒。
闻声,崔谨书眼珠子一阵转动,急切喝道:
“你休要在此东拉西扯!”
“魏斗焕!”
“天下之事,莫过于一个‘理’字,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最恨跋扈蛮横之人么?”
“怎么?只准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?”
武斗,崔谨书深知自己不是魏斗焕对手。
今天若想找回赵承炳的场子,也找回自己的场子,那就只能文斗。
毕竟出身书香门第,虽然一贯的在京城横行霸道,可事到临头,脑筋转动也不慢。
总归是读过几本书的。
闻声,魏斗焕不由笑了,笑这个世界真是奇葩。
谁能想得到崔谨书居然会跟自己讲道理,而且还是这般义正言辞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崔谨书才是长安城的青天大老爷呢。
不过既然崔谨书要讲道理,那今天若不让他明白什么是道理,岂非让人说自己不懂道理,只知仗势欺人?
“好!”
“那我今天就跟你好好讲讲这个理。”
话到此处,魏斗焕话锋一转,面色顿时严肃起来:
“庄家新丧不过半月,赵家不顾人情,不顾天理,强行上门提亲,这是何道理?”
“我虽无官服在身,但进门被阻,入内被辱,这又是什么道理?”
“你进得庄府,张口滚出来,闭口王八蛋,事未明,势先至,这特么算什么道理?”
“你跟我讲道理?撒泡尿,好好照照!”
“瞧你那尖嘴猴腮,贼眉鼠目的样儿,你也配跟我讲道理!”
魏斗焕的耐心所剩无几。
对于这种明明没道理,却硬要为自己找出个道理的人。
他所能做的,只能是狠狠的打脸。
话音落下,庄府内一时死静。
赵承炳偷摸着看向崔谨书,眉眼尽低,满脸皆是惶恐。
而崔谨书则是咬着两腮不断抖动,眼中恨意在此刻达到顶点,好似下一刻就要喷薄而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