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举盾!”
魏斗焕的命令简洁有力。
前排的重步兵齐刷刷举起一人高的巨盾,组成一道铜墙铁壁。
箭矢叮叮当当打在盾牌上,大多被弹开,只有少数穿过缝隙,造成零星伤亡。
魏斗焕冷静观察着战场态势。托索的骑兵冲锋看似凶猛,实则只是试探。
真正的杀招很可能隐藏在第二波进攻中。
“弩车准备,瞄准敌军两翼。”
魏斗焕下令。
随着令旗挥动,隐藏在阵中的五十辆弩车缓缓调整方向,这些重型武器能够发射丈余长的巨箭,足以穿透数人。
托索的骑兵在距离铁血军阵地百步时突然转向,分成两股向侧翼迂回。这是飞鹰军典型的狼群战术,旨在分散敌军注意力,为后续主力冲锋创造机会。
然而他们没想到,铁血军早已料到这一招。
“放!”
魏斗焕一声令下,弩车齐发。
巨大的弩箭呼啸而出,带着死亡的气息射向正在转向的寒国骑兵。刹那间,人仰马翻,血光迸现。一支弩箭甚至连续穿透三名骑兵后才力竭停下。
托索脸色微变,但冲锋已经发起,没有回头路可走。
他大喝一声,率领亲兵队直扑铁血军左翼。
真正的厮杀开始了。
铁血军左翼指挥使李敢是军中猛将,见托索冲来,毫不畏惧地拍马迎上。两马交错,刀剑相击,迸出一串火花。
“大乾狗贼,受死吧!”
托索怒吼着,手中弯刀舞得密不透风。
李敢沉稳应对,长枪如龙,每一次刺出都直取要害,两人战作一团,周围士兵自动让出一片空地,都知道这不是他们能插手的战斗。
中央战场上,飞鹰军主力在洛坎的指挥下开始推进。
寒国步兵迈着整齐的步伐,一步步逼近铁血军阵地,他们手中的长矛组成一片死亡森林,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魏斗焕依然镇定自若,直到飞鹰军进入最佳射程,才挥剑下令:
“放箭!”
早已蓄势待发的大乾弓箭手松开弓弦,三千支利箭腾空而起,划出致命的弧线,然后如暴雨般倾泻在飞鹰军阵中。惨叫声顿时响彻战场,寒国士兵如割麦般倒下,但后续部队立刻补上空缺,继续前进。
“长枪兵上前!刀盾手护卫两翼!”魏斗焕连续下令。
铁血军的阵型开始变化,前排盾牌手向两侧分开,露出后面密密麻麻的长枪兵。这些长达两丈的长枪组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,等待着飞鹰军撞上来。
两军终于短兵相接。
金属撞击声、呐喊声、惨叫声交织在一起,形成战争特有的交响曲。鲜血开始染红黄沙,空气中弥漫起浓重的血腥味。
每一次兵器的挥动都可能带走一条生命,每一个倒下的士兵都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
魏斗焕亲临前线指挥,他的存在极大地鼓舞了铁血军的士气。每当有险情出现,他总能及时调兵填补缺口。
墨云马踏敌阵,魏斗焕手中破岳每一次挥出,必有一名敌兵倒下。
战斗持续了一个时辰,双方伤亡都在增加,但谁也没有明显优势。
托索和李敢的战斗已经过了五十回合,依然不分胜负。洛坎在后方指挥飞鹰军不断变换阵型,试图找到铁血军的弱点。
就在这时,魏斗焕等待的机会终于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