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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玉关内,南宫信站在关墙上,远眺魏斗焕的连营,夕阳的余晖洒在他斑白的鬓角上,这位年过半百的老将眼中满是忧虑。
“南宫将军,朝廷又来催促了。”
章恒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,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:
“陛下问我们何时能够反攻,将敌军赶出炎国领土。”
南宫信没有回头:
“章将军认为我们现在有能力反攻吗?”
章恒走到他身边,并肩而立:
“我军据守天险,粮草充足,兵力也与敌军相当,为何不能反攻?”
“因为我们面对的是魏斗焕。”
南宫信终于转过头,直视章恒,神色凝重道:
“你我都知道,魏斗焕不是寻常对手,他在寒国的战绩,你不是没有研究过,贸然出关迎战,正中他下怀。”
然而章恒闻声却是冷笑道:
“南宫将军是不是被魏斗焕吓破了胆?据险固守固然稳妥,但长此以往,朝廷和陛下会怎么想?朝中已经有人在议论,说你畏敌如虎,徒耗国力。”
南宫信眼中闪过一丝怒意,但很快平复下来:
“章将军,你我虽有嫌隙,但如今大敌当前,当以国事为重。魏斗焕最擅长的就是引诱敌人主动出击,然后以奇兵制胜。我们在天玉关据守,他无计可施,一旦出关,就难说了。”
此言合情合理,实叫人无法反驳。
谁料章恒不以为然道:
“将军多虑了。”
“我已经得到确切情报,大乾老皇帝三日后将亲临前线劳军,届时魏斗焕必会分心保驾。如果我们趁夜突袭,定能大获全胜。”
“不可!”
“这很可能是魏斗焕散布的假消息,目的就是引诱我们出关。”
下一刻,南宫信断然拒绝道。
闻声,章恒脸色瞬间阴沉下来:
“南宫信,我敬你是主帅,才与你商议。但你别忘了,我手中也有陛下密旨,必要时可以自行决断。”
两人对视片刻,气氛陡然紧张。
最终,南宫信长叹一声:
“既然如此,三日后我允许你率领本部兵马出关试探,但兵力不得超过五千,且不可远离关隘十里。若遇伏兵,立即回撤。”
章恒眼中闪过得意之色:
“遵命!”
章恒离去后,南宫信独自站在关墙上,直到夜幕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