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泽兑不答,剑招更加凌厉。
一年的隐忍,全家老小的仇恨,在这一刻完全爆发。
他的剑仿佛有了生命,每一招都直指赵莽的要害。
与此同时,魏斗焕率兵直扑刑架。
铁血军精锐结阵前行,长枪如林,步步为营。
御林军虽然人数占优,但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乱了阵型,一时难以组织有效的抵抗。
箭矢如雨点般从四周的箭楼射下,数名铁血军士兵中箭倒地。
魏斗焕挥剑格开数支箭矢,大喝:
“盾牌阵!”
训练有素的铁血军立即变换阵型,盾牌手上前,组成一道移动的壁垒。箭矢叮叮当当地打在盾牌上,难以穿透。
就在魏斗焕即将接近刑架时,一队重甲步兵从侧面杀出。
这些士兵全身披甲,手持长戟,正是御林军中的精锐——金甲卫。
“破甲队上前!”
魏斗焕临危不乱。
铁血军中冲出数十名手持重锤和战斧的士兵,他们是专门对付重甲部队的破甲兵,重锤砸在金甲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战斗进入白热化。
猎苑中刀光剑影,鲜血飞溅。假山被推倒,花木被践踏,昔日的皇家园林变成了血腥的战场。
南宫泽兑与赵莽的战斗更是惊心动魄。
两人从空地打到湖边,又从湖边打到林间。
赵莽的刀在南宫泽兑的左臂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但南宫泽兑仿佛感觉不到疼痛,反手一剑刺穿了赵莽的肩膀。
“你的剑法。。。。。。。比以前更狠了。”
赵莽喘息着后退,鲜血从他的肩头涌出。
南宫泽兑终于开口,声音冰冷如铁:
“这一年来,我每天练剑十个时辰,想的都是取你性命的那一刻。”
赵莽狂笑:
“就为了那些叛国逆贼?”
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南宫泽兑。
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,剑势陡然一变,如狂风暴雨般向赵莽攻去,赵莽勉力抵挡,但已显败象。
另一边,魏斗焕终于杀到刑架前。
他挥剑斩断锁链,扶住奄奄一息的章恒。
“为何。。。。。。。要来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章恒气息微弱道:
“这是。。。。。。。陷阱。。。。。”
魏斗焕简洁回答:
“我不能见死不救。”
他命两名亲兵护送章恒向密道方向撤退,自己则率军断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