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假的!”
“是冒名顶替的反贼!”
轰然——
殿内像被雷击!
无数官员面露惊骇,李纲瞳孔一缩,连宗泽亦微微变色,手指下意识绷紧!
赵恒却不动声色,只是淡淡看着撒鲁台,仿佛那一声假的,不过是秋风落叶,激不起半分波澜。
他缓缓起身,一步一步走下御阶。
“你说我是假?”
“赵桓在哪?”
撒鲁台冷笑:“我大王手中。”
“他亲笔手谕、佩剑旧袍、御用玉佩,俱在此盒。”
“只需一看,便知真假。”
赵恒盯着那盒子,忽地轻轻一笑。
“玉佩、手谕、佩剑……”
他笑容里多出几分讥讽。
“你们倒是会演戏。”
他目光倏地一寒,转头望向宗泽。
“宗大人,你怎么看?”
宗泽心头震**。
他抬头看向赵恒。
对方仍是平静、从容,没有一丝惊慌。
宗泽忽然明白了什么,他低下头,沉声道:“金人之言,不足为凭。此等诡计,不过图乱我朝堂!”
宗泽的话音尚未落下,赵恒却抬了抬手,示意他暂且止言。
“宗大人。”
“既是说朕是假的,那便让他拿出所谓证据。”
撒鲁台哈哈一笑,不惧反怒,转身从随从手中接过锦盒。
“好。”
“那你便睁大眼睛看清了。”
他打开盒盖,缓缓取出其中一物——
一枚白玉玉佩,通体温润,雕工极细,正面赫然镌着昭文显德四字,背后则是双龙戏珠。
这一瞬间,殿中安静得可怕。
一名年长老臣脸色猛地一变,失声惊呼:“这是……”
“这玉佩……确是官家佩于左腰,从不离身!”
百官纷纷侧目,眼神从那枚玉佩移至御阶之上、那位正冷眼旁观的赵恒。
赵恒没有动。
他的手一直搭在腰后,指节绷紧。
“官家。”李纲迟疑着出列,声音带着微妙的试探,“此玉佩……确有其事。”
“是否……是否可让朝中司宝、尚衣监等再做一番查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