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书阁

读书阁>靖康耻?朕还在哪来的靖康耻? > 第538章 合围泉州(第2页)

第538章 合围泉州(第2页)

第三日清晨,水门外已经洗得干干净净。两条快桅横在浅水处,帆收稳,桅梢挂着素白小旗。灯楼上的更卒把第一声鼓敲在风里,声短而紧。

码头边,林家的护行三组整齐列开,探水两名,掌桅两名,护行两名,绳索、钩具、鼓铃一一到位。阿里的兵团从外弯来人,换上行主的袍,腰间只挂念珠,不见刀。贾家的两名随行,一个会算,一个识灯道,立在最不显眼的位置。

风把帆面一寸寸撑满。辰时一到,梢公解缆,第一条船离岸,第二条紧跟。岸上人潮默默,谁也不说话。

第三日的风顺着海口走进城,吹得旗面一层层铺开。码头上两条快桅一前一后,灯楼的鼓声短而紧,白日走白,一切都在纸上。

林杞与阿里的心气被这口白日里的稳烘得正热,城外与海上,却在同一时刻悄悄换了颜色。

晋江上游,晨雾贴着水面流。第一批披着蓑草的队列沿河阴影而行,马蹄上裹了布,铁甲上罩了麻,旗面不展,号衣反穿。

数万宋军已神不知鬼鬼不觉地完成了对泉州的陆路合围,为首一骑在桥头勒马,低声吐出两个字,“就位。”

队伍分为三股,一股沿洛阳江下去,封东岸官道口;一股经过九日山脚,顺山脊压向南门外的茶栈与粮行。

一股绕清源山背后的小道,贴着山影把北关外的盐栈与驿路咬住。每一股的路牌上都写着一个看不懂的字,刻意糊成了秋防。

紧挨着城的几处险要,换向的动作更狠。南门外的一排货车改了车头,车下石木相错,能在一息间横倒成障。

北关桥下早已埋了两层桩,桩顶罩着泥,泥上撒了草,相貌与河边别处无二。掌桩的兵士把手伸进水里摸一摸,没说话,眼睛却亮了一寸。

桥头的茶肆照常开门,掌柜把擦盏的布在肩上搭着,眼神没有离开过桥另一头那几位看似商客的人。商客的腰线比普通人挺一分,脚步比普通人稳一分,笑不像真商。

“秋防的牌子挂出来。”茶肆里有人低声,“巡得紧。”

“正好。”掌柜把盏往台上一摆,“人心就不杂。”

城西去南安的官道上,车轮声混着牛铃声,缓慢却不停。有车夫低声嘀咕:“今儿箍得紧。”旁边挑担的答一句:“秋防嘛。”他肩上挑的是麻袋,麻袋里是拆开的条石与木桩,名义上是修桥用,实则沿路落点,按刻布防。

每一处角上都有人,一脚浅踏在泥里,一脚轻点在石上,像在等某一声看不见的鼓点。

更远的地方,岳家先遣的旗帜不露出半寸颜色。人换衣,马换缰,连鼓皮都裹了一层薄布,敲起来不脆,像隔着水。

走在最前头的那一支,嘴边挂着普通话里听不出门第的腔。他们在蟳埔的沙滩边埋下第一道桩,桩间拉起细索,索上挂的不是铃,是几枚轻得不能再轻的铜片。风一过,铜片会碰一下,再碰一下,只有站在索旁的人听得见。

“这里。”为首的用脚后跟在沙里轻轻一点,“封住。”

惠安方向的土路旁,三个泥匠装模作样地砌灶,灶背之后,草里暗伏着持短矛的兵。

泥匠抬头笑着问:“官人要不要吃个饼。”从他身后走过的只是两个挑柴人,肩头的柴半湿,滴着水。他们走过去,手指在柴条上敲了敲,一长一短,短长短长,是灯号的节拍。

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