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冷说道:“皇帝,你这是在做什么?朝堂之上,如此剑拔弩张,成何体统?”
皇帝心中虽对太后极为不满,但表面上仍恭敬地说道:“母后,丞相与户部侍郎勾结,贪墨赈灾粮款,意图谋反,证据确凿。赵将军却在此为丞相喊冤,甚至以下犯上,意图胁迫朕,儿臣正要处置。”
太后冷哼一声,道:“哼,证据?谁知道你这证据是真是假?莫不是你为了铲除异己,故意陷害忠良?赵将军一心为国,怎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?”
皇帝心中怒火中烧,强压着情绪说道:“母后,儿臣身为一国之君,岂会冤枉好人?此事人证物证俱在,容不得他们狡辩。”
太后却丝毫不肯让步,她转头看向赵将军,眼神中闪过一丝隐晦的示意。
而后说道:“皇帝,依哀家看,此事还是从长计议为好。赵将军多年来为朝廷尽心尽力,不能仅凭你一面之词就定他的罪。”
赵将军领会了太后的意思,心中又燃起一丝希望。
他连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大声道:“陛下,还请陛下念在臣往日的功劳上,再详查此事,莫要冤枉了臣与丞相啊!”
皇帝看着太后与赵将军一唱一和,心中愈发恼怒。
太后此举,不过是想保住丞相这颗棋子,继续与自己抗衡。
此时若不果断处置,只怕此事会再生波折,自己的计划也将功亏一篑。
思索片刻,皇帝深吸一口气,缓缓站起身来,目光坚定地扫视着众人。
“母后,今日之事,绝不是儿戏。丞相与户部侍郎犯下的罪行,铁证如山,不容置疑。赵将军公然与朕作对,意图胁迫朕更改决断,更是罪不可恕。朕身为天子,肩负着天下苍生的重任,绝不能姑息养奸。”
说罢,皇帝转头看向江淮,沉声道:“江淮,将从丞相府搜出的证据呈给太后过目。”
江淮领命,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叠信件与账本,呈到太后面前。
太后微微皱眉,接过证据,随意翻看了几页,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。
这些证据确凿地证明了丞相与户部侍郎的罪行,她想要反驳,却也无从说起。
但太后毕竟也是在先帝在世之时,看过了无数的兵戎相见,很快便镇定下来。
她将证据随手一扔,冷笑道:“就算这些证据是真的,那又如何?丞相为朝廷效力多年,就算犯了些错,也罪不至死。至于赵将军,他也是一时糊涂,被奸人蒙蔽,皇帝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?”
皇帝心头顿时升起恼火。
太后这是分明在故意偏袒,想要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若是再不作出处置,只怕今天太后,就要当着所有朝臣的面将自己拖下水,奉新主做皇帝了。
他心意已决,自然绝不会再给太后和丞相一派任何机会。
“母后,丞相与户部侍郎贪墨赈灾粮款,致使无数灾民流离失所,饿殍遍野,此等罪行,天理难容。若不加以严惩,如何向天下百姓交代?又如何能让朝廷上下一心,治理好国家?”
皇帝言辞犀利,毫不退缩。
太后被皇帝怼得一时语塞,心中恼怒不已。
她没想到,一向被自己认为软弱可欺的皇帝,今日竟如此强硬,丝毫不肯让步。
就在太后与皇帝僵持不下之时,一直跪在地上的赵将军突然开口道:“陛下,太后,臣愿以死谢罪,但求陛下能放过臣的妻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