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,他不是中原人,似乎是混了胡人血统,自小也不生活在大楚。
其实他如何武功高强都不要紧,要紧的是大楚边防甚严!
若非周遭他国派遣兵马大量入侵,是绝不会有人能混进来的。
承恩被他掳走,折磨了好几天。
最关键的是他什么也不问,什么也不说,对大楚皇室的事似乎一点都不感兴趣,就是单纯的喜欢折磨人。
“若非宁安郡主……咳咳!”承恩剧烈咳嗽起来,“若非宁安郡主带着亲卫路过,舍命相救……将我偷出来,扮作商队护卫,混入京郊。我此刻怕是……怕早已是荒野枯骨……”
承恩强撑着说完,已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,抓住素素的手也松软了些许。
“此事十万火急,但但京城水太深,我不敢轻信任何人。素素,此事我只能托付给你,你一定要尽快将消息传至陛下!迟了,京城危矣!”
最后一个字说完,承恩猛地一松手,再次陷入昏迷。
素素看着再度失去意识的承恩,心头狂跳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边疆失控,叛军即将兵临京城……
不能再等了!
素素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脏,再次给承恩简单的检查了一下,确认只是再度力竭昏睡,并无生命危险,她便即刻起身。
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,毫不犹豫地朝着皇帝的寝宫方向狂奔而去。
宫内因之前的四皇子兵乱而加强了戒备,肃杀之气弥漫,皇帝的寝宫依旧灯火通明。
殿内,皇帝面色铁青,负手而立,脚下是刚刚被摔碎的一套名贵砚台。
四皇子的谋逆像一根毒刺扎在他心头,皇帝只觉心里一阵热浪翻涌。
而更让皇帝心焦的是,除了四皇子,此事似乎还有他人参与其中。
怒极之下,皇帝又砸了一个镇纸。
殿内的所有人皆是一颤,大气也不敢喘。
“陛下,陈姑娘求见,说有十万火急的要事禀报,事关国本,片刻不敢延误!”
忽然,殿外传来了大太监官保小心翼翼地通报。
陈素灵?”
皇帝猛地回头,眼中戾气翻涌,烦躁不堪地低吼道:“朕没空!让她滚回去!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国本?不见!”
“陛下息怒!”大太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贴在地上。
“老奴本也不敢打扰陛下,可、可那陈姑娘也不知怎么了,看着好像收到了什么惊吓,还和承恩公子有关。她还说…还说若是迟了,京城恐有覆巢之危……老奴看她那样子,实在不像是信口雌黄啊陛下!”
皇帝的眼神剧烈变幻,承恩醒了?
京城覆巢之危……
皇帝咀嚼着这几个字,心脏猛地一沉。
他沉默了片刻,终是冷冷开口:“让她给我进来!”
殿门开启,素素小小的身子颇为狼狈的出现在门口。
她谨慎的朝里面望了一眼,踉跄着跨过门槛,随后跪倒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。
“陛下……”素素颤颤巍巍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