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北国的皇帝都敢踩到咱们头上来拉屎了,难道还要让朕对他们笑脸相迎?”
同样都是君王,为何一个敢招摇过市,而另一个却只能做缩头乌龟?
还要受那不成器的皇子的连累!
江洪基恨就恨自己,蘅芜君的母亲出身卑贱,生下来的孩子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,为何不早早的将他杀了?
左右也是个不受宠的皇子,难不成杀了他还会遭到群臣讨伐不成?
等到现在被他给连累成这个样子,真是连哭都不知道去哪儿哭!
现实在是劝不住江洪基,众臣也没了办法。
拦又不敢拦,生怕下一秒这祸事就轮到自己头上。
可又不能纵容着江洪基乱发脾气,否则后患无穷。
大家只能屏住呼吸,连大气儿都不敢喘,可实则个个脑子飞速运转,想着该如何应对眼前的事。
终于,有人反应了过来。
连忙上前两步,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“陛下息怒!臣有一个办法!”
此言一出,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都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可却并不是因为有人想出了办法而感到庆幸,心反而是选到了嗓子眼。
他们心里清楚,一旦这位同僚的建议说不到江洪基的心坎上,江洪基竟然会毫不犹豫的动手杀了他。
而后就会逼迫着他们其他人一起想办法。
谁说不清楚就会被连累着一起去死。
就算是国仇家恨摆在眼前,可自己的命也不能就这么白白丢了呀。
“陛下何不先忍过此时呢?”跪在地上那人颤颤巍巍的道。
此言一出,众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,这话方才他们也不是没劝过可江洪基听过吗?
他要是听了的话,这会儿就不会怒气冲冲的要去杀了那个使者,而是坐下来好好商议后边的对策。
偏偏他在这会儿还要再强调一遍,这不是等同于火上浇油,生怕江洪基不要了他的命吗?
而江洪基的眼神也不出众人所料,陡然就变得锐利了起来。
他冷冷的扫视过面前的人,接着忽然嗤笑一声。
“所以说来说去,大家的意思还是要朕忍过此时,让朕去向那大楚皇帝叩首认罪吗?”
轰的一声,众人齐刷刷地跪着在地。
嘴里大喊着冤枉,说着他们不敢。
就差直接把责任都推在方才出言提建议的那人身上了。
那人心里头恨的不行,大骂这些同僚可真是废物。
方才个个都跟瘟鸡似的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只。知道跪地求饶,却想不出好办法,这会儿自己好不容易开了口,他们却生怕被自己连累,一个个的跑的比谁都快。
只是如今这种情况,他也不得不继续说下去。
于是慌忙磕头,声音之响亮,当即就让他的额头上肿起了一个大包。
但在此生存危急之刻,他也顾不上自己额头上的疼痛了。
语速极快地对着江洪基说道:“陛下不仅得忍过此时,还得主动向那大楚皇帝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