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当时,料理他们的时候,他早就暴露了。
所以如今的情形是太后除了曾经的丞相可以依靠以外,竟然还有埋伏在其他地方的势力。
这个势力从来都没有暴露过,可见他隐藏的有多深。
这不禁让江淮有些心惊。
更可怕的是,太后竟然说让那人的手下来走老路面见自己。
所谓老路是什么?
这应该不是什么暗语,而是指的宫中的哪条密道。
这皇宫之中竟然已经漏风到如此程度了吗?就连宫外的人都可以随意进出。
不过想想江淮也并不觉得有什么意外了。
毕竟那个时候宫中闹起了瘟疫,就是通过一些隐蔽途径传过来的。
头疼的事到现在为止,他们都没有查清到底是什么隐蔽途径,那条路线藏在哪里。
如今听太后说了这件事,江淮心中不禁生出了猜测来。
既然太后这边掌握着可以私下进宫的渠道,那么有没有可能,之前的瘟疫也是通过这个渠道传进来的呢。
江淮抬头看了看月色,直到现在离子时还很远,便立刻偷偷跳下了房顶,悄然离开了慈宁宫,回到了皇帝那里。
进门的时候,素素也正待在皇帝这边,正吃着皇帝盘子里的点心。
而皇帝正在研究素素之前给他带来的那些图纸,思索着还有没有什么现有的武器可以与之结合的。
听闻是江淮回来了,二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将目光投向了江淮。
江淮匆匆上前,单膝跪地将自己从太后那边探听到的消息,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皇帝。
“你是说有进宫的途径?”
皇帝还未来得及开口素素就已经迈开小腿跑上了前,拉住江淮的手,急切的问道。
江淮点了点头:“没错,正是这样的。奴才听得清清楚楚,绝对没有半点错漏。”
随即看向皇帝:“陛下,这宫中难道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路径吗?”
“不会。”皇帝笃定地摇了摇头。
当时宫中瘟疫爆发之时,皇帝就已经派人去搜寻了宫中所有的路。
大道宫门,小道狗洞,基本上都已经摸得一清二楚。
如此细致的排查下去,就绝对不可能还存在什么小路可供宫外的人随意进出。
不过太后他们既然如此信誓旦旦的说还有路可走,那就一定会有。
至于所谓的路……
皇帝思来想去,脑袋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。
便忍不住沉下了脸来说道:“这宫中,的确还有路可走。”
素素扬起小脸看向皇帝,听着皇帝缓缓开口,这才知,太皇太后还在世的时候,因为身体不好,而叫人在慈宁宫里修缮了地龙。
大楚其实并不冷,尤其是京城,即便是三九寒天,穿一些薄薄的袄子也就够了。
至于宫中取暖,通常也只是用炭火盆。
地龙这种东西,耗费物力太大,且到冬天全开启会过于干燥,所以基本不用。
要不是太皇太后身子骨实在是太弱,连开春许久之后都不能停的炭火,也不会耗费如此大的人力物力去修缮一条地龙。
而地龙从某种意义上来讲,其实也是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