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江洪基有很长一段时间内连上朝都不能。
每日只敢躲在自己的御书房里,隔着屏风与臣子们交谈政务。
而这怪病,生的实在是过于蹊跷,就连太医们也手足无措,把江洪基气的连杀了好几个太医。
后来院判担心他们太医院会被江洪基一锅端了,只好冒着被杀头的风险,主动进言,不若看一看民间的大夫。
江洪基实在无法,便派人去广寻天下名医,连带着把那些会用偏方治病,甚至把那些会算命的都给弄来了宫中。
那些大夫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,依旧没有什么成效,偏方更是让江洪基的病更加严重了。
就在众人都以为江洪基的病情会越来越严重,最后因浑身溃烂流脓而死之时,却不想一个曾经在街头算命的站了出来。
他说江洪基得的是邪症,也就是俗话说的虚病、招小鬼了。
那民间法师说,这小鬼还不是普通的小鬼,因为寻常鬼魂根本就不敢在皇宫这种地方游**,更别提近皇帝的身。
这个小鬼之所以能靠近江洪基,是因为它乃是江洪基的亲生血脉。
且是一个刚刚出生不久就夭折的女婴,所以她才能留在皇宫之中。
而且正是因为她对江洪基这个生父有怨气,所以整日缠着他不放。
江洪基身上起的,根本就不是什么疹子,而是小鬼按在他身上留下的手印。
素素听的一愣一愣的:“妈呀,虽然我们偶尔也求神拜佛的,但这种邪乎的事谁听了谁不害怕啊?不过,江洪基就真的信了?”
“信了呀。”皇帝点了点头。
“因为好巧不巧,在那北国老皇帝生病之前,宫里的确是刚夭折了个小公主。”
那个小公主的生母跟蘅芜君的母妃差不多,都没有什么家世背景。
并且她的出身,甚至连蘅芜君的母妃都不如。
蘅芜君的母妃好歹是从外间教坊司买来的歌姬,就算是不入宫,也是能留在教坊司的。
虽然歌姬这个名头听着不大好听,但教坊司卖艺不卖身,若是被哪个达官贵人看上了,是可以回娶回去做个妾室的。
且教坊司的规矩,要娶他们这儿的姑娘,不说像娶正室夫人一般明媒正娶,可是规矩排场也得给足了。
这种妾室到了家里,也是有一定地位的,绝不可像一些买来的贱妾一般,可以随意打骂折辱,甚至是动辄打死。
若是病了死了,教坊司也是可以派人去过问的。
所以,北国的歌姬在民间也是有一定地位的。
可偏偏那个小公主的生母,是宫中最低贱的奴隶。
“你在宫中这么久,应该也知道。奴才若是在宫中混的不好,那便是奴才中的奴才。”皇帝说道。
而这里头,最为低贱的就是永巷里洒扫的贱奴了。
他们日常做的都是粗活,且不论太监还是宫女,只要沦落到了永巷去,便是永生无法翻身。
可那北国皇帝向来沉溺于酒色。只要稍有姿色的女人都难逃他的毒手。
他的确不在乎什么身份,因为他只管享用了之后就一脚踢开,那小公主的生母就是如此。
那日,据说是江洪基实在厌倦了身边的这些后妃,嫌她们没有滋味,宫里的那些宫女歌姬见了他又都战战兢兢,没点情趣,便想寻些乐子,在宫中闲逛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