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二爷听得脸发红,心下暗道:这地方是不能待了!
他连忙对萧鹤川拱手作揖:“指挥使,若是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去忙了。”
萧鹤川淡淡地嗯了声。
兴二爷收拾好医药箱,拎起来就往外走。
桑南枝还兴高采烈地同他道别呢:“二爷今日的话我记住了,过几天我就去找您,您可千万不能耍赖哦。”
兴二爷脚下一顿,推开门,落荒而逃。
他跌跌撞撞的样子都把大牛看愣住了。
兴二爷在锦衣卫这么多年,什么血腥、残忍的场面没见过,也从未看到他这么踉踉跄跄,仓皇而逃的啊。
大牛忍不住好奇地往屋里看。
迎头就对上萧鹤川冷若冰霜的眼:“关门。”
大牛打了个寒战,不敢多问,老老实实关上房门。
屋里只剩下桑南枝和萧鹤川两人。
对上他阴沉如水的双眼,桑南枝心里方才那点喜悦瞬间**然无存。
她缩了缩脖子,下意识后退几步,才想起不对啊。
兴二爷已经证明了她的清白,她现在还有什么好怕的?
思及此,桑南枝梗着脖子,故作镇定,主动看向萧鹤川:“二爷的话指挥使都听到了吧?”
萧鹤川轻挑眉角,微微偏头:“听到了。”
“我没骗你吧?”桑南枝的声音都轻巧起来,“我真得了离魂症,所以今天才有今早在小食摊上的话。”
萧鹤川瘪嘴:“嗯。”
他神色平平,一双淡然的眼中没有丝毫情绪,仿佛对桑南枝说的话丝毫不感兴趣。
桑南枝轻啧一声:“你嗯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是无辜的,我和王昌逆党根本没关系,我现在可以走了吧?”
她急着回去摆摊呢。
耽误了早晨挣钱,可别再耽误她晚上挣钱了!
想着,桑南枝拔腿要走。
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拦下她的去路。
冷冽的声音从头顶罩了下来:“二爷只能证明你的了离魂症,何时证明你是无辜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