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鹤川冷冷道,目光扫过众人惊恐的脸,“而这绣房,嫌疑莫大!”
龚姓绣娘突然疯狂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哈,你们以为能查出什么?”
“就算知道又如何,宫里的势力岂是你们能撼动的!”
“是吗?”
萧鹤川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,“那便试试,看是他们的手长,还是北镇抚司刀快。”
他转身对身后的锦衣卫下令:“把所有人带回北镇抚司,严加审问!”
桑南枝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,只觉一阵眩晕。
林墨言眼疾手快扶住她,关切道:“你伤势未愈,先随我回医馆。”
“等等。”
萧鹤川突然叫住两人,从袖中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桑南枝,“你做的饼,我……我一直留着。”
他别过脸,耳尖微微发红,“明日,我去医馆找你。”
夜色如墨,林墨言搀扶着桑南枝踏入医馆。
药香混着槐花香扑面而来,却冲不散她满心的惊惶。
后颈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。
“先躺下,我给你换药。”
林墨言的声音轻柔,小心翼翼地揭开桑南枝颈后的纱布,眉头瞬间皱起——
伤口因方才的推搡裂开,渗出丝丝血迹。
桑南枝咬着唇,强忍着疼痛,突然开口:“林大夫,你说……这绣房和绸缎庄的案子,究竟有什么关联?”
林墨言的手顿了顿,沉默片刻才道:“从那枚碎瓷片来看,恐怕锦绣阁早已卷入其中。”
“只是幕后之人势力庞大,连北镇抚司都……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,目光中闪过一丝忧虑。
与此同时,北镇抚司的诏狱内,烛火摇曳,映得墙面的刑具泛着冷光。
龚姓绣娘被铁链吊在半空,汗水混着血水不断滴落。萧鹤川负手而立,眼神冰冷如刀:“说,宫里的人是谁?”
“指使你们在绣房动手,是不是为了掩盖绸缎庄的秘密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!”
龚姓绣娘声音嘶哑,却仍在顽抗,“就算说了,你们也动不了他们!”
萧鹤川猛地抽出绣春刀,刀刃擦着她的脸颊划过,在墙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:“北镇抚司的手段,你最好想清楚。”
而在皇宫深处,一间装饰华丽的偏殿内,一名身着华服的太监正把玩着一枚刻有槐花的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