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如果他醒不过来那她一定会不开心,与其那么自私的想要得到,我只想要她开心。”
实在是太叫人怜惜了,郎中也无奈摇摇头,“你这人怎么就说不通,但是老夫对你确实是很欣赏。”
须臾。
郎中已经把徐铭城的腿给诊治好之后,就把门打开,“你们可以先进来瞧瞧,只是他的腿如今还不能随处移动,凡事要多加小心就是。”
“最好这段时间都不要再下床,准备个轮椅也好。”
平日里也可以出来晒晒太阳,可不就是滋润吗。
桑南枝道谢之后告诉郎中,“那曼珠花是现在要去做吗,我可以帮忙。”
“不用,你可以和里面的小兄弟说说话,人倒是不错。”郎中摇摇头,“只是可惜,郎有情妾无意。”
可不就是在说她和徐铭城吗,只是桑南枝也没有办法,对于徐铭城她喜欢不起来。
“好了,老翁你待会儿去库房那边领赏,就说是本宫授意的。”这几天在宅子里头东奔西跑的也累。
郎中只好把曼珠花带回去要煎药,这一个个的都不叫他安心啊。
桑南枝低着头,对于徐铭城居然生出一种不敢面对的表现。
“好了你先进去看看他,想必现在最想见到的就是你。”长公主也明白,“我知道你不喜欢人家,徐铭城似乎是爱惨了你,不然也不会做这种事情。”
摔断腿,听起来也是滑稽。
他一个会武功的人,要是落下腿疾以后该怎么办。
桑南枝会意,“我明白的,还要烦请公主去盯着郎中那边煎药,等会您再来喊我一声。”
她想要萧鹤川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自己,怕麻烦到郎中就只能请长公主先去看看人。
“嗯,一定。”
桑南枝推开门,看见徐铭城要下榻,“怎么回事,你有什么要拿的东西可以和我说。”
等会她离开时候把桑星河喊来照顾他就是,兜兜转转还是为了自己,桑南枝又怎么会让他一个人在屋内自理。
“我想喝水,只是不想麻烦你们罢了。”另外一条腿就算是跳一跳也可以跳过去喝水。
麻烦?
“我都已经麻烦过你们多少次,所以我们是朋友根本就不需要用得上这两个字,朋友之间根本就没有麻烦一说。”
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最好,许铭城低着头,“嗯我明白,还是要多谢你了。”
“好了,你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,很危险。”
这已经是最后一次,桑南枝不愿意再看见有人因为自己受伤了。
“我知道,你先去看看萧鹤川吧,我这边自己可以。”徐铭城知道她心里头是这个人,又怎么好意思麻烦。
也好,桑南枝一直在担心,“我去把桑星河给叫来,你有事情喊他就行。”
“徐铭城,谢谢你,也对不起。”
她的心里只会有一个萧鹤川,又怎么会看得见其他人。
如果是对不起的话,徐铭城也无怨无悔,“去吧,我们是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