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股力量在我体内冲突着,带来痛苦,却又在杀戮中让我不断的重塑身体维持寿命。
所过之处,邪祟成片地倒下。
破碎的肢体和飞溅的粘液几乎将我染成一个浑身腐血的人,但大多数污秽都在接触到我身体前就被力场净化或弹开。
受伤在所难免。
潜藏在阴影中的利爪撕开了我的后背,一头庞大的腐烂巨熊一掌拍在我的肩头。
但每一次受伤,只要我立刻杀死附近的邪祟,那些涌入体内的情绪碎片,就会迅速转化为生机修复我的伤势。
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愈合,断裂的骨骼自动复位接续。
越杀,伤好得越快。
越杀,力量恢复得越多。
越杀,心中的怒火就燃烧得越旺!
成百上千的邪祟,在我的杀戮下以惊人的速度减少。
湖中仙女和身边那两个强大的邪祟终于坐不住了。
那蛆虫肉团发出尖锐的嘶鸣,庞大的身体剧烈蠕动,喷吐出漫天带着强烈腐蚀性和精神污染的绿色脓液,如同暴雨般向我罩落。
我不闪不避,双手虚抬,磅礴的阳煞之力向上喷涌。
绿色的脓液雨撞入力场,绝大部分被瞬间蒸发净化,少部分被阴煞冻结成冰渣掉落。
精神污染则对我毫无影响。
我脚下发力,猛冲向那蛆虫肉团。
路径上的低等邪祟被我的力场直接碾碎。
靠近的瞬间,那肉团上无数口器张开,发出能撕裂灵魂的尖啸,同时无数粘稠的吸盘触手卷向我。
我不退反进,冲到它金倩,阳煞之力疯狂涌入,那庞大的肉团一僵,随即轰然爆炸!
粘液和破碎的虫尸四处飞溅,但都在半空被力场净化。
庞大的负面能量涌入我体内,成为愤怒的养料,迅速修复着刚才消耗和受到的损伤,甚至让我的力量短暂提升了一截。
我转过身,布满血丝的眼睛,盯向了那个裹尸布邪祟,以及脸色铁青的湖中仙女。
它们怕了。
我从它们的气息中,清晰感知到了恐惧和退缩。
尤其是那个裹尸布邪祟,它象征死亡,但我的力量却让他这个代表着“死亡”的神灵感到恐惧。
邪祟的攻势也停滞了。
残余的邪祟畏缩着不敢上前,围绕在周围,发出不安的低吼。
湖中仙女绝美的脸扭曲了一下,她似乎通过某种方式与其他隐藏的邪祟交流着。
片刻的死寂后,她终于再次开口,但那份杀意和居高临下已经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压抑的愤怒。
“停手吧,外来者,这样厮杀下去,没有意义,你无法杀光我们,而我们……似乎也暂时无法奈何你。”
我喘息着,全身浴血,有邪祟的,也有我自己的,胸中的怒火依旧在燃烧,渴望着更多的燃料。
但我的理智让我没有立刻继续攻击,我也想听听,它们想说什么。
我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看向她,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我们……可以谈一谈,”湖中仙女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,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怎样才肯离开,或者……至少不再干扰‘循环’的进行?”
“循环?”我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周围被黑死病感染而一片狼藉的大地,“你们管这叫循环?这分明是屠杀和收割!那我反过来对你们怎么就不行了?你们欧洲人双标就算了,连邪祟也有这个传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