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看他们讲究什么教育免费,还搞什么快乐教育,但实际上被他们这套体系培养出来的平民阶层,能做到日常读写能力的人不到百分之三十,几乎是全员文盲的地步。”
“而且他们还控制信息渠道,灌输极端简单的对立观念,让整个社会底层,缺乏进行深层次思考和获取复杂信息的能力,这样的人,更容易被煽动,被利用,成为廉价的消耗品,他们未必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而战,他们只是被植入了‘仇恨’和‘服从’的程序。”
她的话让指挥中心里一阵沉默。
如果对手采用的都是这种手段,那意味着他们可以轻易动员起大量难以沟通,也无法策反的“炮灰”。
这在某些层面上更加麻烦。
毕竟我们还讲究个人性,但他们似乎一点人性都没有……
回到卫道司总部大楼,气氛并未变轻松多少。
战术分析室内,空气中弥漫着焦灼气息。
李若寒站在全息投影沙盘前,上面清晰标注着近期所有鬼灾爆发点和邪祟异常活动区域,以及那些外国武装分子出现的位置。
“几次交手下来,情况已经很清楚了,鬼灾本身的威胁固然巨大,国外的幕后大手也很复杂,但这些使我们控制不了的东西,但还有一个棘手的问题,就是那些聚拢过来的本土邪祟。”
“根据前线反馈和能量监测数据,在鬼灾爆发,阴阳平衡被打破的窗口期,有大量平时蛰伏极深的强大邪祟和精怪主动现身,并且……表现出明显的倾向性。”
她调出了一段模糊的战场记录影像,正是我们之前遭遇吸血柳树和人脸蜘蛛,以及它们与外国人之间存在某种诡异默契的画面。
“它们不是在趁火打劫,更像是在……协同作战,阻止我们进行封印和清除。”
李若寒的眉头紧锁,“这些存在,年头久,道行深,很多已经摸到了‘仙’的门槛,智慧不低,它们选择在这个时间点,以这种方式介入,背后绝对有更深层的原因。”
“要么是被外国人许以重利,要么……它们认为鬼灾的持续,以及可能引发的规则松动,对它们更有利。”
沙盘周围坐着的人,包括几位赶来支援的宗门族老和民间高手,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。
内忧外患,邪祟与境外势力勾结,这局面比预想的还要糜烂。
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道长沉声说道,“被动防御,堵漏补缺,我们永远慢一步,会被活活拖死。”
另一位脾气火爆的相师拍案而起,“必须主动出击,在他们形成更大规模的联动之前,打掉这些冒头的硬钉子!”
李若寒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最后落在了我身上。
“常规的清剿,效率低,风险高,而且容易打草惊蛇,我们需要一个方法,能把这些藏在暗处的家伙,尽可能地引出来,集中解决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措辞,然后才缓缓说道:“我们有一个……非常规的选择。”
会议室内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若寒身上。
“史之瑶。”
她说出了这个名字。
我微微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