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,”霍贞逮住了机会,“朱妙紫,发烧不吃药,你想害死孩子啊!”
“妈妈会带我们去按摩刮痧!”霍浮萍道,“那天很晚了,因为你不回来,所以妈妈只能带着我和霍德华去了所长爷爷家里。霍德华是不想去的,因为打扰了他玩游戏!我听到了,霍德华和无双阿姨乱说一通!”
霍邱脸色苍白,真的是这样吗?
“发烧了就要喝美林退烧药,哪有不吃药的,”霍贞讥讽道,“朱妙紫,你不会是看视频把脑子看坏了吧。笑死人了,两个孩子可以长这么大,真是命大。”
“为什么发烧不建议吃退烧药,退烧药就是让人吃了以后发汗,一发汗,烧就退了。就像打仗,刚刚要打一个歼灭战,把敌人围住,但是你作为总指挥,忽然间鸣金收兵,让所有人都要撤。最终的结果就是,这些病毒、寒邪继续潜伏在身体里。每一次的发烧,都是免疫力自我提升的一个过程。”
忽然间响起了声音,是从谢景深的手机里传出来的。
“抱歉啊,不小心开了外放。”谢景深道。
“2岁幼童高铁上高烧抽搐,同车的两位医生为其中医推拿,一分钟不到出汗降温,太神奇了!”
“刮痧疗法是一种传统的退烧方法,适用于儿童和成人。我们研究所治疗过的宝宝,有昨天发烧的,来按摩刮痧,回去睡了一觉,没有打针吃药,今天上午就能正常上学,我会让他中午来按摩巩固。还一个小宝宝,发烧39°多,按摩刮痧后晚上就退烧了。我从事这个行业已经三十多年了,从来不打广告,靠的是口碑,一传十,十传百。我经常说,遇见是缘分,不相信我的,就不要来找我了。今天能参加省医学界的研讨会,作为中医的代表发言,我很荣幸。离开中医院后,我自己成立了这一家国立研究所。我的女儿,即将毕业于浙中医大学,她回来继承衣钵也好,在外地发展也好,只要能发扬我们的中医文化,那就行。”
谢景深惊讶道,“哎,这个国立研究所,不就是咱们市里面的那个。萍萍,你说的所长爷爷,是不是他啊?”
霍浮萍瞅了一眼,点了点头:“是他。”
霍贞气恼,这谢景深是不是有毛病,怎么什么东西都能找出来。
忽然间,霍贞想到了什么:“就算有用,萍萍是一个女孩子,还在发育,你让一个老男人看光了她身体,算怎么回事!”
“给女孩子刮痧的是一个漂亮阿姨。那一次,漂亮阿姨也去了所长爷爷家里。”霍浮萍道,“而且所长爷爷的诊所里,刮痧的地方写着,禁止男士入内。”
“闭嘴,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!”霍贞使劲一跺脚,“反正这就是不科学!没有办法用科学解释的就是不科学。朱妙紫,你看看,你已经把霍浮萍灌输成什么样子了。还好德华现在跟的是无双姐。”
“可是,霍德华不是又住院了吗?”霍浮萍歪着小脑袋,困惑道,“在妈妈离开后,他都住院两次了。妈妈带他的时候,他也没有住过院啊。”
“那是因为,因为——”霍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,“哥,霍浮萍是你的女儿,你可不能让朱妙紫毁了她。”
霍邱皱眉,如果说朱妙紫去的地方是小诊所,名不经传的人开的,那他也是有话说的,偏偏这个人,曾经是中医界的泰斗,因为种种原因最后离开了单位,自己创办了一个研究所。他确实是靠口碑起来的。
“好了,对于自己不要了解的事,不要乱说。徐主任说过,选择哪种治疗方法是一个人自己的选择,选择了他,就要听他的话。这件事,是朱妙紫自己的选择,就算出了事,也该她自己受着。”霍邱道,“但是,朱妙紫,既然你不要霍德华了,以后他生病了自然会去大医院,那儿的设备先进,我更愿意相信科学。”
谢景深又看了一眼手机,握住了朱妙紫的手:“阿紫,我有个朋友,学针灸的,就是英语不太好,他听说在瑞士干这行一个月五六万甚至更多,他想找你学习英语。国内太内卷了,他想出去。你看,你有办法帮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