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许安冉那戏谑的声音,谢景深冷冷道,“你少说几句!”
谢景深偷偷瞥视了一眼朱妙紫,想看下她对这件事有什么反应。只是,朱妙紫的目光一直落在手机上。
“你在看新闻?”谢景深道,“要是看到什么不高兴的,就不要在意了。”
谢景深眼尖,瞥视到了朱妙紫的手机停留在微信界面,备注的人名是二手垃圾。谢景深心里不由一阵舒坦,这名字起得好。
“谁啊?”谢景深道,“我看你脸色不好看,不高兴就不回了。”
“嗯。”朱妙紫将对话框删除。
这样的干净利落落在谢景深眼里,又是让他一阵忧愁。
忽然间,谢景深感到有人戳了戳他,是霍浮萍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过来点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看着霍浮萍这神神秘秘的样子,谢景深笑了笑,弯下身子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谢舅舅,我刚刚看到了,是爸爸要妈妈去看德华。”
说是悄悄话,还是整个车子的人都听到了。
“这样啊。”谢景深道,“那,顺带去看一下?”
“不用。”朱妙紫道,“那边有他喜欢的人在陪着他,我就不去凑热闹了。”
许安冉忽然间道:“你这样,不怕遭人非议吗?”
朱妙紫轻笑:“怎么做都会有人不满意,那不如做好自己,自己开心就行。”
许安冉点了点头:“大姑也是这样说的。”
谢景深轻轻咳嗽了一声,打断了许安冉的话,“要不要去接胡菲?”
“不用了。”朱妙紫道,“她说今天有事,就不来吃饭了。”
朱妙紫觉得胡菲是误会了,才会和她说,她就不去当电灯泡了。似乎,胡菲对谢景深挺满意的。这和当年她对霍邱的态度完全不一样。
“那还真的是可惜了,今天是这位许安冉小姐的拜师宴,她选的是一家五星级酒店,这家可是花重金请来的大厨。”
到了地方,朱妙紫下了车,看见酒店门口支棱起一个个棚子,里面摆放着一个个大盆,已经有人排队这这儿买了。
朱妙紫看了一眼酒店的牌子,徽府,没有来错地方。
“大酒店都开始地摊经济了,那些小饭店不是更差了。”许安冉道,“这个禁酒令,出发点是好的,到下面就变味了。不是极左就是极右。我妈认识一个铁路上的,就是请人吃了一碗面条,对方抢着付了款,就被罚款了。还被通报了呢。不过我们没事,因为我大学的时候没有写申请,不过谢景深,我记得,你大学的时候就加入了吧。你就自己解决去吧,这顿饭,我和朱妙紫吃。”
谢景深看向许安冉,这就是你想的办法。
许安冉翻了一个白眼,不然怎么单独相处。
“没必要过度解读的。”朱妙紫道,“一起吧。”
“不,我觉悟高。”谢景深手指着地摊,“都是一家酒店的,我自己解决。阿紫,不用心疼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