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树茂说着用力吸吸鼻子,人赵玉兰周围空气都是香的,哪个老爷们不喜欢这样的?
赵玉兰被他说的心花怒放,笑的合不拢嘴。
两人聊了会,孙树茂才回家,经过院子洗衣服的身影时,一股汗臭味迎面扑来,嫌弃的捂住鼻子,“你就不能回家先洗洗?一身汗味,臭死了,哪有女的像你这样邋里邋遢的?”
和赵玉兰比起来,自家老娘们就是茅坑里的臭虫!
张柳芳手里的衣服甩在搓衣板上,“孙树茂,这两天我是不是给你好脸了?你踏马什么毛病?老娘在麦场干活干到现在,回来还得洗衣服,你还挑上了?”
张柳芳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香粉味,勾唇冷笑,在水盆里洗了洗胳膊,站起身,“我说呢,怎么还嫌弃我身上的汗味了,原来是在外面闻到人赵玉兰身上的香味了。”
“你要是像人赵玉兰老爷们一样能挣钱,我也能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,身上香香的,你也不照照镜子,自己又是什么德行,还腆着脸挑上了,呸,什么玩意!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?我能嫁给你,都是你们老孙家祖坟冒青烟,要不是我,你也就光棍一个,还有脸挑三拣四。”
张柳芳拽着他的胳膊,按着肩膀迫使他坐在自己刚才的位置,拿起刚刚甩在搓板的衣服丢给他,“既然嫌我身上有汗臭味,那我去冲个凉,你把剩下的衣服洗出来。”
“我哪会洗衣服?”
孙树茂望着离开的背影,喊道。
“不会洗就找你妈学,谁刚生出来就会洗衣服?不都是学的,我信你能学会。”
丢下这这句话,张柳芳毛巾搭肩膀,端着水盆回了屋。
孙树茂盯着手里的脏衣服,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洗,学着张柳芳洗衣服的样子,手里的脏衣服在搓板上下搓着。
一件没洗完,他就放弃了,脏衣服扔盆里,朝正做饭的身影招招手,“老四啊,你先别做饭,把这些衣服洗出来。”
“妈说了,谁帮你洗衣服,谁就洗一个月,我可不敢,爸,你还是自己洗吧。”
孙凤梅蹲在灶台前对着柴火坑吹着气,一股烟冒出来,熏得的咳嗽半天。
孙树茂不情愿的拿起衣服,再次尝试搓洗,无论怎么搓都搓到手,只能一点点尝试。
终于掌握技巧,等他快洗完衣服,儿子儿媳们也下班回来。
他哀怨的念叨着,“我干完活你们回来了。”
几人见到父亲洗衣服,像看到太阳从西边出来一样稀奇。
孟淑芬手里的东西塞给自家男人,上前帮忙,却被孙凤梅抓着胳膊拽到旁边,趴在耳边小声说道,“咱妈说了,谁都不能帮咱爸洗衣服,谁要帮忙就要洗一个月的衣服,二嫂,你可别帮。”
听见是婆婆吩咐的,她便没有帮忙,看眼公公笨拙的手法,捂嘴偷笑,“是得让咱爸学着洗衣服了,洗衣服的动作也太招笑了。”
孙凤梅也捂着嘴笑起来。
第二天,一大早孙树茂就被张柳芳从被窝里拽起来去借牛车,赶着牛车到麦场时,已经有村民拉着麦子离开,每个村民脸上都挂满激动的笑容。
“树茂啊,你媳妇真本事啊,今年的麦子多亏了你媳妇,有时间来家里喝酒昂。”
路过的村民都要和他夸一句,孙树茂满面红光,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