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安倾推着江承郁往回走。
江承郁竟是放下书卷,淡淡的应了顾安倾一声。
林芝芝如遭雷劈的站在原地。
“郁哥哥……你竟然宁愿理一头死肥猪!也不肯理我吗!”
路过的赵婶闻声走上前,拍拍林芝芝的肩头。
“江家二郎那般饱读诗书,又有个好容貌,怎么可能看中顾安倾那头猪!而放弃芝芝你这么好的姑娘?”
“指不定是顾安倾用医术拿捏了江家母子俩,逼着江家二郎眼里只有她一个……要不然,她个胖子爬床都怕压着二郎,二郎怎么可能真喜欢上她!”
林芝芝恍然回神,眼含热泪的点点头。
“赵婶您说得对!郁哥哥一定是被她要挟了……郁哥哥你等着,总有一日,我会将你从顾安倾手里救出来!”
与此同时。
田埂小路上。
顾安倾看着自己上次逃跑的地方,忽然想到今天义诊时,村民跟自己说的八卦。
“江承郁,我刚才听说,前几天追我的几个林家兄弟被人套着麻袋打了一顿。”
昨天刚招惹她,恰好今天就被揍。
顾安倾盯着江承郁的头顶,眼睛微眯——怎么像是有人帮自己蓄意报复呢。
江承郁的手指微微收紧,声音却冷淡。
“旁人家的事,与我们何干。”
有理。
管其他家的破事,不如先完成任务。
顾安倾一回到家,也顾不上休息,让冬升去给自己买了一套银针。
等待时,她先给江承郁的双腿做了一套按摩。
手中握着的伶仃腿骨细长,却并不脆弱。
肌肉隐隐有萎缩的迹象。
顾安倾庆幸这辈子自己体胖力气大,一双手结实有力,盘着那萎缩的肌肉也算是事半功倍。
江承郁只看她吭哧吭哧着满头大汗,自己却没有任何感觉,一只细长的手指蓦得收紧,狭长的眼微微垂下,泪痣盈盈,声音低了又低。
“无用之举,何必劳神劳力。”
顾安倾偏头一瞧。
倒是想起,那些对生活绝望的病人来。
她当即展颜一笑,一掐自己手臂上的软肉。
“管你有用没用,给你按摩,我还能减减手上的肉呢。”
“……”
江承郁慢慢抬起眼。
见她抹了一把额头的汗,又认真的摆弄他的腿来,心里那点郁郁之色,竟是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