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几个村民都看向了旁边的孟骁和几个学生。
几个学生,只觉得和江承贺是同门,羞愧的别过脸,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。
孟骁的脸色阵青阵白,上前一把拽住他。
“胡闹!”
“喝了酒就回去睡觉,在这里同你自己的弟妹闹什么,还……还口出污言秽语!老夫平日里何曾教过你这些东西……啊!”
孟骁话音未落,就被江承贺狠狠推开。
江承贺爬起来,摇摇晃晃地指着孟骁的鼻子。
“教?小爷用得着你这个老不死的来教吗!”
“等会儿我就让我娘把你辞退了!让十里八乡的人都瞧瞧,你孟骁自诩桃李满天下,也有教不好的人,小爷我就躺一辈子,当你孟骁一辈子的污点!”
“你,你——”
孟骁被气地捂住心口,差点儿晕厥过去。
顾安倾见状,赶紧上前给他塞了一颗之前试作的养心丸,稳固他的心神,一边回头,见江承贺已经开始无差别地辱骂村民,额角青筋突突。
“钟期,赶紧把大少爷摁住带回去!”
“白薇,遣散所有队伍,今日的义诊到此为止。”
“是。”
整个医馆瞬间乱作一团。
有人闹事,顾安倾也顾不上义诊了,和钟期两个人把打醉拳的江承贺给带回家。
白薇关闭了医馆,还跟孟骁先生道了歉,才赶紧回江府。
她刚进门。
就见孔嬷嬷兜头倒了江承贺一桶冷水。
江承贺忽然清醒。
“我……”
孔嬷嬷见他两眼清明,赶紧低声劝慰。
“大少爷清醒了,还不赶紧向夫人……”
“还不跪下!”
沈念慈一声呵斥。
孔嬷嬷半句劝阻堵在嗓子眼里。
江承贺缓慢地眨了眨眼,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,慢慢的跪在了地上,看着主座上的沈念慈,眼眶瞬间红了一圈。
“娘,儿子……”
“你还好意思叫我娘!十里八乡名誉最好的孟先生被你气走了,村里人人都知道你白天饮酒作乐,大闹弟妹医馆,还对弟妹出言不逊!你不要脸,我还要脸!”
沈念慈把戒尺砸得碰碰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