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交换了个眼神,又往一起凑了凑。
外敌当前,合作要紧。
……
长廊之上。
冬升推着江承郁的轮椅,满脸愤愤。
“少爷你碰都没碰过少奶奶,这怎么会……”
“我没碰过,自然有人碰过。”
江承郁眼底风暴酝酿。
现在想来,顾安倾大婚当日流油鸡腿吃得毫无负担,后面却有些食欲不振。
她接连被禁足之后,反而和沈念慈走得越来越近。
只怕顾安倾腹中的孩子,便是沈念慈找了个信得过的男人过来,让她怀上的。
沈念慈要顾安倾的八字旺家。
更需要一个新的子孙,好好培养,代替不成器的江承贺、瘸腿的他,成为家中新的顶梁柱。
顾安倾的肚子。
便是最好利用的。
冬升也反应过来,为江承郁愤愤不平。
“那也太欺人太甚了!您平日里待少奶奶那么好,她竟然背着你偷汉子!”
“你再大声些,人人便知道我的娘子偷汉子了。”
“……”
冬升瞬间不说话了,只是看着少爷的眼里都是心疼。
江承郁心中自然生气。
可转念一想,顾安倾为自己治疗好腿,被沈念慈要挟怀孕……
怕也不是她的本意。
但他明白这道理。
心中的怒火却更加浓烈。
江承郁只是不理解。
朝夕相处许久,顾安倾也是真心为他治疗。
为何遇到这般羞辱人的事情,她却不肯同自己说一字半句?
……
宴席散去。
顾安倾坐立不安的陪着沈念慈,把年高八十的长辈送走。
天边只剩下一抹残阳似血。
顾安倾急急往回跑。
孔嬷嬷大声提醒。
“怀孕之人不可如此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顾安倾已经一溜烟跑了个没影。
气得孔嬷嬷作势就要追上去,沈念慈却拦住她。
“随她自由些时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