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秀娇却难以置信地捧着水碗尖叫起来。
“不可能!我看这碗水肯定是被人动了手脚了,顾安倾天天跟那么多身强体健的男人厮混,这孩子怎么可能是瘸子的呢!”
江寒也阴沉着一张脸。
他原以为跟着二房三房过来捉奸,是板上钉钉的事情。
正好借此树立自己的威严。
没想到……二房和三房根本是骗了自己!这明明是亲生的!
他怒从中来,甩袖就走。
“可笑可笑!简直就是一场闹剧!”
“堂叔!”
魏娴咬牙赶紧追了上去,日后他们还指望着江寒帮忙呢,可不能得罪了人!
梁秀娇还端着碗上看下看,就差没直接把血水喝上一口。
江瀚之拽住她。
“闹什么!结果都已经出了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!”
“这孩子怎么可能是江承郁的!他是瘸子啊!瘸子怎么能生孩子啊!”
梁秀娇再一次尖叫。
旁边的江承郁幽幽回应。
“瘸子不是无后的意思。二婶还不信,是你觉得你比我这个亲生父亲,更了解这孩子是从何而来的吗?”
“二婶不是这个意思,也不是故意说你是瘸子的……”
梁秀娇稍稍恢复了一点理智,还想说两句好话,被丈夫江瀚之没好气地拉走。
江瀚之气她哪壶不开提哪壶,教训道:“多说多错,不如不说!”
正当祠堂里乱作一团的时候。
孟骁却从门外走来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官差。
“孟老先生,什么风把您吹过来了?”
年迈的族老最先注意到孟骁,拱手行礼。
旁人也都注意到孟骁带着官差来了,一个个都安静下来。
孟骁两只手背在身后,一双眼扫过众人,最终落在顾安倾的身上。
“方才的事情,我与两位官差都在门外听得清楚。”
顾安倾歪头不解。
好端端的,孟先生带着官差过来听八卦干嘛?
旁人也都面面相觑,不明就里。
孟骁不语,转而看向江承郁。
江承郁薄唇轻启。
“孟先生得知我家娘子义诊的善举之后,便时不时派人前来查看,记录娘子义诊的事迹,想要编撰成文,写入县志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