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
魏娴也跟着附和。
两个人都期盼的看着白清泉。
快承认这个孩子一开始就不存在!
这样一来,沈念慈不仅没有威胁她们的东西,她们说不定还能借着顾安倾骗人,狠狠捞上大房一把!
沈念慈额角已经渗出汗水,搜肠刮肚地找借口,想要私下贿赂一下白清泉。
白清泉被几人看着,心里也是为难。
江家是大户人家,子嗣是重要的事情。
若是顾安倾没了这个孩子,想来,她在府中的日子肯定会十分难过。
可她明明是救治疫病的功臣。
怎能落得如此下场?
他思来想去,只是扶住额角。
“请两位夫人不要再吵了,我一路跑过来,头晕目眩,且让我休息一会儿再诊。”
迟则生变。
魏娴深谙这道理,眼神刀子一样刮向白清泉。
“你急急忙忙跑过来,不就是为了给安倾保胎么!”
“现在真到了要查看她有没有怀孕的时候,你怎么又开始磨磨唧唧的?难不成,你之前跟她一起治过病,便想着帮她欺上瞒下?”
梁秀娇一听这话,觉得颇有道理,扯开白清泉。
“要不是弟妹说,我都忘记这事情了!合着你和顾安倾也算得上是战友呀。”
“那也别留你在这里助纣为虐了,瀚之!现在叫人去请附近最有名的郎中过来,找个不认识顾安倾的,看看这怀孕,到底是真是假!”
白清泉被扯得一个踉跄。
他后退两步,鹤发下的一双眼泛着薄薄冷光。
若是让其他郎中来。
一定会戳破顾安倾失去孩子的事情!
到时候,顾安倾这个功臣怕是要在江家寸步难行,还要被扣上一个假装怀孕的头衔,实在无辜!
“夫人们且慢。”
白清泉稍稍挺直脊背,目光灼灼,“十里八乡之中,除了**躺着的这位顾姑娘之外,怕是再找不出医术比我好的郎中了,我看不出来,旁人更看不出来了。”
魏娴瞪着他。
“那就好好看,若是发现你诊错了,江家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“你疯了!”
梁秀娇一戳魏娴的脑袋,“他摆明了是和顾安倾一伙的,谁知道他会不会帮顾安倾欺上瞒下!”
魏娴扫开梁秀娇的手。
“十里八乡的大夫之前都和顾安倾一起去治病了,你上哪儿去找个不认识顾安倾,又医术好的大夫?难道要等十天半个月吗?嘴巴一张就知道乱咬人,能不能收收你这泼辣脾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