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像是无数的藤蔓,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。
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些。
几个副将却听不得这些话,纷纷站出来。
“胡说八道!我们陆将军为民为国而战,老天爷有好生之德,怎么可能会降下神罚,责罚好人!?”
“就是!我看你这巫医根本是治不好蛇缠腰,想要借口杀了陆将军!好掩盖你治不好病的事实!”
“同一个神棍说什么!抄家伙,让这老东西血溅当场,把他的心掏出来看看是不是黑的,便知道真假了!”
说罢。
一个急性子的副将直接抽出刀刃跳上祭祀台。
电光火石之间。
田烨抽刀把人拦住,目光锐利。
“本将军还在这里!轮得到你动刀子!”
“我……”
“滚下去!”
田烨一声落下。
那副将顿时没了气焰,收起长刀,愤然的走下台去。
田烨站在高台之上,也慢慢的收起短刀,又问月明大仙。
“神明降下的惩罚,是什么?”
“天灾山洪,民心叛乱,皆在于此!”
月明大仙猛然睁开眼,手里的木质长剑直指陆衍,“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情,说了不该说的话,触怒神明,你心存反心,怒斥天道不公!神明这才降下神罚!”
“若你不死!洪水不尽,反心不平,我朝永无宁日啊——”
她张开双臂大声嘶吼。
骤然,周围的风忽然呼啸而来,卷起陆衍额角的碎发。
碎发入眼,生疼。
人群感觉到这骤然扬起的风,竟然相信了月明大仙几分。
“这风突然就来了,难道……”
“难道月明大仙说得是真的?一切都是因为陆将军才……”
士兵们欲言又止。
可那声声闲言碎语入耳,搅扰人清净。
田烨的声音也悠悠在耳边响起。
“不是我不救你。”
“是大家都看见了、听见了,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。这些流言蜚语就算是传到皇上耳里,你也活不久,倒不如为了稳固军心,接受了吧。”
陆衍忽然没了力气似的垂下头。
蛇缠腰反正也治不好。
若是……
自己身死,还能换军心稳固,似乎也不错。
混沌的脑子已经找不出更好的选择。
陆衍彻底心死。
田烨更是扬言。
“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