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衍好奇得很。
而江承郁看在眼里,手指微微收紧——顾安倾的事情,关陆衍什么事情!
“多一个少一个都差不多,一起去呗。”
顾安倾倒是完全不介意。
但她还急着回去见妹妹一面,便先离开一会儿。
厅堂里又只剩下陆衍和江承郁两人。
江承郁道:“陆将军这是要为我娘子主持公道?”
陆衍笑:“为恩人主持公道,有何不妥?”
“小事而已。”
“恩人身上无小事。”
陆衍眼睛微眯。
他总觉得这轮椅上的江家二郎,有点小肚鸡肠。
江承郁不再接话。
他只觉得这位青年才俊上位太早,并不懂得人情世故,也不知道他人的妻子,不可觊觎。
四目相对,都是对对方的不满意。
……
顾安倾一行人迅速来到衙门口。
新县令俞泽明高座,台下赫然是拄着拐杖的李老爷子和李家一众子孙。
还有姜屠夫和妻子红叶。
红叶咳嗽不止。
“回禀大人,民女所说句句属实,我相公是为了赚钱为我治病才答应了李老爷的害人之举,今日民女前来,只为顾神医讨个公道!”
“我丈夫是亲手推她下水的凶手,打板子流放,我们认!可李老爷子蓄意害人,岂可任他在外逍遥!”
姜屠夫扶着她,不敢分辨半句,全听妻子做主。
俞泽明惊堂木一拍。
“人证姜屠夫和红叶在此,物证白银俱在,李老爷子还有什么可辩驳的?”
“辩驳什么?”
李老爷子颤颤巍巍,一双苍老的眼睛却炯炯有神,“不过是这些贱民想要污蔑我罢了!俞大人,你可知道我李家的子孙在京城之中官居几品?”
衙门外的百姓们轰得闹起来。
“简直没有王法!这里可是公堂,他竟然就敢拉关系了!”
“公堂之上若没有公道,那还要衙门做什么!不如把匾额摘了去烧火,一把灰了事!”
俞泽明的脸色也真情真白。
“你还真是狂妄至极!京城也好,此地也罢,衙门讲究的是依照律法,你算计谋害他人性命,无论顾安倾是死是活,本官都要好好处置你!”
“你今日若死都不可能说真话,那本官只好用刑了。”
他扔下令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