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叫公道!这才是衙门!”
陆衍则带着人清理衙门口,边进门同俞泽明探一探剿灭叛军里应外合的事情。
顾安倾只觉得爽快,三两步跟上陆衍。
“今天谢谢你,多亏有你这个将军帮忙出面,李家才能定罪。”
“就当是弥补之前污蔑你的错事。”
陆衍微微颔首。
冯晟急着叫他进门,陆衍便和顾安倾分道扬镳,他背后里三层外三层地包着人,一下就没了踪影。
顾安倾回到江承郁的身后。
江承郁说:“权力,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?刚才风太大我没听清?”顾安倾揉了揉耳朵,满脸不解地凑上前。
江承郁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杏眼,又想到刚才陆衍威风凛凛帮顾安倾出头的模样,不甘心地攥紧了拳头。
作为顾安倾的丈夫。
他连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可陆衍身为将军,甚至能直接砍掉李家人的头颅,为顾安倾讨个公道。
他微微垂着头,看着自己的膝盖,眼底盈满了野心——等他好起来,这天下的权势,他也要分一杯!
顾安倾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,只是带着人回家。
她亲自给江承郁看腿。
江承郁的腿已经比自己离开的时候还要好一些。
“你的腿现在有一点点感觉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江承郁回答得迅速。
双腿还没完全好,便是没有好。
事情还未落地,他不想提前庆祝。
顾安倾虽然不知道他的想法,倒也没戳穿,正想跟他解释一下肚子的事情。
“姐姐!”
顾安夏带着肉饼跑进来,往她嘴里塞了一块,笑着说:“夫人知道了将军帮忙的事情,准备在前厅举办宴席,叫我们去看着呢。”
“……”
怎么每次都这么会找时机!
她啥时候才能跟江承郁坦白啊!
钟期和白薇也紧跟而来,她实在找不到和江承郁单独解释的时机,只能匆匆赶往前厅,临走时,她还不忘对江承郁说。
“等我回来,我有事情跟你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