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轻巧!
真到了那无人山庄里,有没有人给自己送饭,有没有人给自己看家护院都是问题!只要江寒和二房三房的想,自己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死在荒郊野岭!
魏娴和梁秀娇自然也是这个心思。
两人相视一笑,纷纷上前。
梁秀娇:“还是江寒长老厉害,此番折中,既能全了我们江家的名声,又能小惩大诫,护住大嫂家里的血脉,实在是好!”
魏娴则说:“事不宜迟,我家的马车就在祠堂外头,只要江寒长老一声令下……”
“且慢。”
江承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他一身清雅长衫坐在轮椅上,声音低沉,“顾安倾是我的妻子,我没应允,何人敢随便动她?”
魏娴眉头一皱。
这死瘸子怎么又过来了!
“承郁啊,家里的族老们也是为了你们夫妻的名声好,而且只是清修而已。”
“名声?”
江承郁狭长眼眸带着满满的寒意,“外头的人天天喊我瘸子,倒是没见三婶为我遍寻族老,堵住悠悠众口。顾安倾救了将军,还将人带回来给我们江家撑场面,怎就要责罚了?”
魏娴被噎了一下,难得说不出话。
江寒冷眸一挑。
“江承郁,你这是怪我们没能护住你?”
“是有如何?”
江承郁不卑不亢的对上江寒的冷眼,一边走到顾安倾的身边,微微弯身为她解开绑在后背上的绳子。
他正要说话。
却见顾安倾轻轻拉了他一下,借着他的手起身,顺势说了一句。
“他们欺软怕硬,婆母不在,我们斗不过。”
“那就坐以待毙?”
“倒也不必。”
顾安倾捏了捏他柔软的掌心,勉强站稳,放大自己的声音,“我答应清修,但我还要为我夫君治疗腿疾,庄子可以去,但江承郁要和我一起去。”
江家的人敢饿死她这个新来的媳妇。
难道还敢饿死江承郁不成?
这可是实打实的江家血脉。
族老们议论纷纷。
江寒摇头:“不行,他的轮椅不好走山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