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晓求之不得呢,应了声好,“那我还是给你算工钱,日结如何,十五文一天。”
“不用,”路乔想都没想,便拒绝了。
“那不想,亲兄弟明算账呢,”花晓道,“我给自己也算了一份,到时我们合资的铺子开起来,到了年底,按比例分红……”
“我这除了资金股,还有技术股,到时看你出多少资金,再算比例,”花晓自顾自地说着。
路乔在一边听着,听懂了一个大概,云里雾里的,主要是花晓的新词实在太多了,着实有些难懂,“你说什么便是什么。”
花晓呃了一声,才想起,对方估计没听懂,一时半会也不好解释,想想等之后铺子开起来再说好了。
“行了,药换好了。”花晓站了起来,将金疮药收了起来。
一夜无话。
吃过了早饭,等帮工们都来了,塑料夫妻也要出门了。
路乔腿脚不方便坐在一旁等着,看着花晓麻利地将骡车套好,才慢慢地走过去,在花晓的搀扶下坐上了车。
“真是愈发有夫妻相了,”春丽婶子调笑了一句。
“那可不,”翠凤婶子跟着笑道,“花晓嫁过来之后,人也愈发清爽了,和路乔倒是郎才女貌起来,”说着看向李氏,“你真是好福气,一双儿女养得这样好,还有个好媳妇。”
“还是亲家母教得好,”李氏朝陈美凤笑笑。
陈美凤随口应对了两句,她有时候不太耐烦跟两位婶子说话,说来说去都是那么两句,不是西家长,便是东家短,再者这村里的人她都不熟,更说不到一块去了。
很多时候,陈美凤想自己的老姐妹了,一起搓麻将的日子,一去不复返啊。
花晓看了妈妈一眼,总觉得妈妈最近有些郁郁寡欢,之前还喜欢说教自己,最近话感觉少了很多。不知道是孕激素作怪,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娘,那我们先出门了,”花晓说道。
陈美凤和李氏同时应了声好。
路乔也跟着说了声,花晓便驾车往院门外去,很快到了村道上。
经过花家院门前,花晓偏头看了过去,门好好地关着,不见有人开门出来。心想着,花月也没多持之以恒嘛,这就放弃了?
花晓不知道的事,花月那日当日便回了陈家。
没从花晓手上得着好,心里难受极了,回到陈家,陈大福倒是还好,除了不那么热情,倒是没说什么。
只是那婆婆和姑嫂,不知从哪里知道了陈氏手里有秘方,传给了大女儿,却没传给小女儿。对花月就是一通冷嘲热讽,还趁机询问起了花月的嫁妆来。
花月难堪地应付过去,陈大福连个屁都没放,她心中更是恨极了陈氏和花晓。
可是她现在没有手段,又没有办法从花晓手里拿到秘方,只能这样忍气吞声,寄人篱下。
花晓自然不知道这些,抬手一鞭子抽在骡子屁股上,驾车往桃花村去。
这桃花村和梨花村相距远上一些,听路乔说,和梨花村差不多大,由于村里桃树多,每年到了开花的季节,整个村落看起来粉色一片,便取名叫桃花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