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起来姓刘的只占了村里的三分之一,剩下都是姓花的,两边关系一般。路家算是两边不靠,在村里属于中立的地位。
不过呢,路乔和猎户刘家走得近,对他们的人品也了解。
现在在其他人眼里看来,局势不明,不知道会不会打起来,但路乔和花晓不同,一个是重生,一个是穿书,自然知道这战是一定会打起来的。
在路乔的劝说下,刘家那边才下定决心一块搬到进山去。
至于姓花的,路乔跟他们没什么太多的焦急,而且上辈子其中有很多龌龊事,他不想管那些人。
再者姓刘的,大多都是猎户,和普通的农民不同,他们在深山的生存能力更强。路乔带着一家女人进山,若是遇见凶猛的野兽,一个人肯定不行。
再三权衡之下,这才有了决定。
“也就七十多个人,”路乔道。
花晓呃了一声,“村里姓刘的这么少?不应该吧。”
“那姓刘的和姓刘的之间,也会有间隙,这次去的多是猎户,其他的没喊上,”路乔解释道,“若是都去,那得乱起来。”
“哦,知道了,”花晓道,“那你说的这两日,是啥时候?”
“明天给你准信,我明天还得再出去一趟,”路乔道。
隔天一早,路乔又拉着骡子出去了,一直到家里吃过了晚饭才回来。
进山的时间定来下来,定在了两日后的丑时,也就是现代的夜里一点到三点。
这个时辰正好村里的人都在沉睡,避人耳目最是好,一行人悄悄出了村子,神不知鬼不觉的。若是被村里其他人看见,说不定也会要跟着一起,反而麻烦。
时间定下来了,接下来便是怎么和家里人说。
“明日我和我娘去说,这个你别担心,”路乔道,“你娘那边怎么样?”
“应该没啥问题,实在不行让她累了坐会骡子。”花晓道。
路乔为难道,“到时骡子要驮别的物件,怕是空余不出来。”
“没事,那我扶着我娘就是了,”花晓说,“外面的局势咋样了?我日日在村里,没听到什么消息。”
“不太好了,镇上的米价涨成了天价,我昨日进了镇子,杏花楼也跟着歇业了,”路乔皱了皱眉,“我记得是年前的事,没几日了,早走早好。”
两人又说了会话,便各自睡下了。
平时一沾枕头就着的花晓,今日失眠了,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,烙饼似的翻来翻去。
累了一天的路乔被她翻身搞得也睡不着,不过他没睁开眼睛,平躺着假寐。
花晓以为他睡着了,这会想下床喝水,又不好过去,便闪进了民宿,正好喝点水,顺便上个厕所。
路乔感知到身边的人不在了,一直拘谨着的手放了下来,翻了个身,看着身侧的空位,鼻尖是一股淡淡的清香,他上次在民宿里用过,洗完头发也是这个味道。
路乔鬼使神差地往花晓的位置上挪了挪,味道浓郁了许多,很好闻。
正当他打算挪回自己位置的之时,花晓刚好从民宿出来,出来时,整个人坐在来路乔的腹部,花晓一愣,感觉坐感不对,低头一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