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常年在山里活动的男人,脚程快,一人带上两三日的干粮,便往山下去了。
“你们说村里咋样了?”刘二狗问道。
“没见着谁知道啊,说不定没打起来也未可知,”刘铁柱道,“路乔,你咋知道要乱起来的?”
路乔随口道,“在镇上开铺子时,听府衙里的人说的。”
“哟,你还认识府衙的人,”刘二狗兴奋道,“我听说衙役可都是能人。”
路乔本就话少,加上重生来之后,话就很少了,多说多错,没必要说那么许多,听到刘二狗的话,也就是笑笑不答。
见路乔不说话了,刘二狗自觉没趣,便转头找了别人说话。
男人们脚程时快,天刚擦黑,便到了山脚下。
夜里风大,呼呼地吹,刮得人脸疼,等待了一会没有动静,一行人便往梨花村的方向去。
路上静悄悄的,无人说话,心里都紧张了起来。
没多久,便到了村口,从这里往里看去,漆黑一片中,看见村子中有火光,篝火的那种火光。
“看着好像是村长家啊,”刘铁柱开口道,“这其他家的,会不会都跑了?”
刘俊义心里也打鼓,看向路乔,“还进去不?”
“进,”路乔道,“动作放轻些,别叫人发现了。”
一行五人悄悄往村里走,路乔走在最前面,这会天黑,又不敢打火把,脚下被绊了一下,差点一个趔趄往前扑。
身后的人赶紧停住脚步,五人的目光往脚下一看,心中都是一惊。
清冷的月光下,地上躺着一具尸体,刘二狗蹲下细细一看,认出了尸体是谁,竟然是村里的赤脚大夫花刚。
再往前看去,不止这一具尸体,走上三五步,便能看见一具尸体。
尸体的身上的致命伤,都是刀伤,有些看起来十分惨烈,脖子被砍断了,剩下一层皮黏着。
虽说刘姓和花姓不太对付,但此时看见这般尸横遍野的景象,个个心中都发寒。
“要是当初喊上他们一块……”刘金山呐呐道。
刘俊义不悦地看他一眼,“那我们这会也别想在山坳里活着了,不知道能出什么事呢!”这话一出,刘金山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这话不仅是说给刘金山听的,也是说给路乔的,人家路乔好心带刘姓上山,这会说出那样的话,岂不是说路乔不仁义,没心肝?
刘金山不是蠢人,很快便反应了过来,对路乔道,“兄弟,我不是那个意思,就是一时嘴快,你别放在心里。”
“没事,”路乔摆摆手。
五人商量了一下,还是觉得继续往村里去,悄悄看看那火光是怎么回事。
这会走起来小心了很多,尽量不碰到尸体。
路过自家门前时,还是会情不自禁往门的方向看看,狗日的外族!要不是他们,自己能带着一家老小上山避难,那么苦吗?
快到村长院子时,便闻到了一阵酒肉香,里面传来说笑声。
和他们不同的语言,是外族人,众人心中是燃烧的愤怒,他们居然在村里的都是尸体的情况下,吃得下,笑得那样开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