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李云桉见她没动询问道。
“没事。”
黎漫有些神不守舍地打开家门,里面的灯光一直打开着。
江斯言通完电话走过来,见李云桉盯着自己看,便问:“李医生一直盯着我,有事?”
李云桉收回目光:“没事,还以为江总有要紧事要忙。”
江斯言稍稍耸肩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“本来有一个饭局,现在取消了。”
说完,他看着黎漫:“去拿给我吧,我待会回公司,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黎漫瞳孔微微一震,躲开眸光:“你们先进来吧。”
家门口有一个窗户没关,居于高层冷风刮进来难免会冷。
黎漫进衣帽间拿衣服。
江斯言和李云桉站在客厅四目相对。
李云桉抬手示意:“江总,请坐。”
江斯言看着他无视柜子上方一系列的杯子,在一旁找出一次性的,又倒了一杯白开水放在自己面前。
“江总,喝水。”
他低眸瞧着桌上的白开水,无声的小幅度偏头。
上一次过来的时候,黎漫跟他喝酒都是用她常用的杯子。
江斯言没有碰那杯水,视线一转看着桌子上面垒起来的薄荷糖铁盒,整整齐齐全是未开封过的,其中有一盒单独放在旁边。
紧接着,他在李云桉的视线下莫名其妙地扬了扬唇角又压下去。
李云桉:“?”
他跟随目光看了一眼那堆薄荷糖,看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好笑的。
是压力太大了导致精神错乱?
李云桉心中默默地想。
黎漫拎着袋子从衣帽间出来就感觉客厅的氛围不对劲。
她扫了一眼李云桉,又快速掠过江斯言,两人谁也没看谁就这么坐着,但她总感觉有点奇怪。
她捏了捏袋子,走到江斯言面前递过去。
“江总,衣服我已经装好了,还有这把雨伞,感谢你多次帮助我。”
江斯言目光如渊,看着她的时候总透让人猜不透的深沉。
待他接过后,鼻尖忽地涌起一阵酸涩。
衣服和雨伞归还,他们未来真的没有任何交集了。
那抹悲伤在抬头时又迅速恢复了平静。
江斯言捏了捏袋子,前面的人捏着或许是过于用力,到他手里仍有余温。
这股暖意仿佛直接窜到他的心中。
黎漫有些僵硬地站在那,也没有说话。
她不知道怎么开口让江斯言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