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动作僵了一下,最终还是将通话挂断。
为了防止对方再次打来,黎漫快速将刚刚的号码拉入黑名单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仿佛过去做过无数次。
黎漫捏着手机,将脑袋靠在他身前,倔强地不让他看到自己那点不为人知的情绪。
江斯言揉了揉她的后脑,将人圈进怀里。
“饿不饿?”
一日三餐皆由江斯言负责,就这么两天,黎漫感觉自己的体重有上涨的趋势,强烈要求江斯言减少饭菜的量。
以至于她每天晚上都会饿着让他煮宵夜。
黎漫抵着他,眼睛热热地摇头,声音闷闷的:“不饿。”
江斯言替她拉好毛毯不让风灌进去,任由她抵着,谁也没有说话。
五分钟后,江斯言捧起她被风吹得微凉的脸颊。
他直直地和黎漫对视,“黎漫,冷静好了吗?”
黎漫愣了下,点头。
在沉默的这五分钟,她奇怪的心情确实平复了下来。
“那可以和我说发生了什么吗?”
面对江斯言永远温柔的模样,黎漫心中似乎也没有以前和母亲闹完矛盾后那样冷了。
她伸手环住江斯言的后颈,踮起脚尖在蹭了蹭他的下巴。
“江斯言,我冷。”
江斯言眼底顿时浮起笑意,托着她一把抱了起来。
“冷还要出来打电话?”
“因为不想让你知道。”
黎漫眼神黯淡,将脑袋埋在他颈间,那股淡淡的薄荷香让她安定下来。
“江斯言,你想知道刚刚我在和谁打电话吗?”
江斯言单手托着她,将落地窗关紧,暖气被困在房间,很快将她被吹得凉嗖嗖的皮肤重新变得温软。
他习惯性地抱着黎漫走到落地窗旁的软椅坐下。
见她不开心,指腹蹭了蹭她的眼尾,不急不缓地反问:“你想说吗?”
黎漫无力地将头埋在他身上,将刚刚电话中的对话重复了一遍。
“她生病了,让我给钱。”
“可是洛菲也是她的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