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次我离开不在你的身边,你总会出事。”
他人在国外,每次回来看她也不过几天,也无法靠近站在她身旁保护她,只有在暗处替她清除那些负面,碍于身份有很多事情终究无法面面俱到。
他没有办法,只能将希望寄托于神佛,次次回来都会捐赠一笔香火,一遍又一遍地祈求神佛,待她好一些,再好一些,哪怕将他的所有运气渡给她也无妨。
黎漫瞳孔微颤,她早应该猜到的,江斯言和她待着的时候,总喜欢把玩她手腕的平安扣。
原来这枚平安扣等同于他,待在她身旁保护她。
黎漫望着树上各种各样的祈愿牌,眼眶微红:“江斯言,感谢你一直偏爱我。”
每次在她最困难的时候,她总会期待江斯言要是在身边就好了。
却不曾想,他竟这样用心。
给她求来平安扣匿名放在自己家门口,次次回来都会来给她求平安,在背后替她做了数不清的事。
江斯言食指稍弯,指节稍微抚过她的脸颊,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:“漫漫,不是偏爱,是我只爱你。”
黎漫眼眸露出心疼,她双手捧着他的脸,“江斯言,只为我吗?那你呢?”
江斯言笑了,他说:“你好了,我就会好。”
黎漫开心,他就开心。
听着江斯言的话,黎漫真的没办法了。
和他在一起后,他对自己一点也不上心,反而注意力全放在她的身上。
吃什么,穿什么,都是他一手负责。
什么爱吃的不爱吃的,他都无所谓,只要她喜欢,他也会喜欢。
用林惟的话来说,她要被这个男人宠成胚胎了。
她说什么江斯言都会听,唯独不让她对自己这样上心,每次提及江斯言必然会不开心,怨她不让他付出。
黎漫无奈,她很好奇,江斯言这个模样到底是从哪里学来。
直到江斯言带着她回江家,看到江父对江母的是事无巨细的关心,她才明白过来。
黎漫收回思绪,笑着
……
中途,江斯言被主持叫过去不知谈些什么。
他无奈:“漫漫,一起去。”
知道他是去谈捐香火的事,黎漫便摇头,“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江斯言:“好,那你乖乖地在这里等我。”
黎漫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