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王金秋甜蜜相处,其实也就没有几天的时间。接着,便是大量时间的内耗。
这种内耗,有时候真恨不得一脚把她踢开。
哪怕是再漂亮的女人,给你带来最美好的过程,也不过那短短几十分钟身体的痛快,剩下的全是厌倦。
我吃完了汤圆,说:“紫菲姐,真的谢谢你。”
于紫菲瞟了我一眼,满足地一笑,说:“我忽然感觉你像我的家人似的。”
我想问她,难道跟秦沐阳也有这样的感觉吗?但话到嘴边,又止住了。
于紫菲说:“回去睡觉吧。”
我说:“你也该休息了。以后我就住在你这里,我们天天见面,也许你就会烦我了。”
于紫菲说:“让我烦你,那也是你闹的,不然我是不会烦你的。”
说着,她的脸像是红了一下,转身就离开了我,上楼去了。
我回到房间躺下,脑海里又浮现出今晚尤美莹跟我在车里缠绵的一幕。
如今,我已多少能冷静看待这个问题。
我承认,尤美莹那干涸的心田,经我“注入”后变得更加温醇;
也承认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我将她迷住了;
同时更承认,她给予我的丰厚回报,是我求之不得、赖以翻身立命的资本。
但我不得不思考,我和她的未来会是什么模样。
这次,她离我而去,难道真如她所说,是最后一次?
“最后一次”又意味着什么?
要么是翻脸成仇的开端,要么是永远珍藏在记忆中的美好。
我不敢想象,她只成为我记忆里那段美好的片段;也不愿就此被她彻底放弃,成为露水鸳鸯故事里匆匆的过客。
那么我还期望什么呢?
我不知道,我说不清,也道不白。
即使我与她仅有一段露水般的情缘,她也已经为我付出太多。
我不过是个穷途落魄的小子,仅仅偶然间为她做了那么一件小事,如今却也算得上是“万人之上”的存在。
然而,令我忧心忡忡的是,三友建筑当前的内斗以及艰难的经营环境。
只要能将尤美莹这200亿的资金注入三友建筑的账户,我便能从中大捞一笔,赚个几千万。到那时,创立我自己的公司,准备金也足够了。
第二天一早,大项目部所有中层以上干部在会议室开会。我来到会议室,只见二十几个人已经坐在那里,我基本上算是最后一个到的,于是我就知道这个会议不同寻常。
朱明友、杜正阳、于紫菲、陈维新,还有另外几个财务和技术方面的领导,也都坐在前排。
我找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