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我还没有输!
我失去了传承,但我没有失去人心!
圣院的夫子,圣院的同门,都站在我这边!
一股力量从他枯竭的身体里涌出,他挣扎着,用尽全身力气,对着秦夫子的方向,沙哑的嘶吼道:“夫子……我的洞府……我……我绝不会……让给这种人!”
这番“宁死不屈”的姿态,再次引来了一片赞叹与同情。
“好!有骨气!”
“萧凡师兄,我们支持你!”
看着这一幕,林渊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,带着几分玩味,几分戏谑,仿佛在看一场滑稽至极的猴戏。
他看都没看地上那个可怜虫一眼,只是将目光投向了秦夫子,慢悠悠地说道:“原来稷下圣院的规矩,是夫子您一个人说了算。”
“也罢。”
他摊了摊手,脸上露出一副“无可奈何”的表情。
“既然夫子觉得我不配,那这天字号洞府,我不要也罢。”
什么?
他……他认怂了?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在他们看来,以林渊那无法无天的性格,接下来必然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冲撞,甚至可能当场对秦夫子不敬。
谁也没想到,他竟然就这么轻飘飘地放弃了。
短暂的错愕之后,人群中爆发出更加肆无忌惮的嘲讽。
“哈哈哈,我就说吧,他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!”
“在秦夫子面前,他还敢嚣张?借他十个胆子!”
“算你识相!滚吧!”
在一片胜利者般的欢呼与鄙夷声中,林渊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转身,对着身后如同铁塔般的阿牛和石破天示意了一下。
阿牛会意,扛起地上昏迷不醒的苏沐雪,跟在了林渊身后。
林渊就这么背着手,在所有人嘲讽的目光中,闲庭信步般,径直朝着丙字柒号院的方向走去。
他的背影,在众人眼中,写满了“落荒而逃”的狼狈。
然而,无人知晓。
就在刚才与秦夫子对峙,承受那股如山威压的短短瞬间。
林渊那远超此界想象的帝尊神念,早已如水银泻地,悄无声息地将秦夫子体内核实的法则波动,以及他与整个圣院护山大阵之间,那千丝万缕的能量连接点,巨细无遗地“扫描”并烙印在了自己的神魂深处。
云层之中,水镜之前。
几位圣院长老看着林渊“退让”的背影,皆是松了口气。
“秦师弟做得对,此子的魔焰,是该好好敲打一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