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是当年布阵之人,故意留下的一处‘泄煞口’。”
“以你之身,为阵眼分担压力。说白了,你不过是这大阵的一个消耗品,一件活着的祭品罢了。”
轰!!!
这番话,如同一道九天神雷,狠狠劈在了鬼奴的天灵盖上!
他整个人如遭雷击,那佝偻的身躯,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!
秘密!
这是他最大的秘密!
是他三百年来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日夜承受无边痛苦的根源!
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,也无人知晓!
可今天,这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,竟然一语道破!
不仅道破了他的痛苦,更揭开了一个他从未想象过,也无法接受的,更加残酷、更加血淋淋的真相!
消耗品?
活祭品?
他一直以为,自己被罚来看守镇魔渊,是在为年轻时犯下的过错赎罪。
他以为自己是在守护圣院,是在行一件有无上功德的苦差!
这三百年的坚持,这三百年的痛苦,是他唯一的信念支撑!
可现在,这个少年告诉他,这一切,都只是一个笑话。
他不是守护者。
他只是一件被利用了三百年,用来承载大阵污秽之气的……工具!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你在胡说八道!”
鬼奴的独眼中,那片死寂的麻木瞬间被撕裂,取而代-之的是极致的荒谬、怨毒与疯狂!
他那张丑陋干瘪的脸,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彻底扭曲,看起来比深渊下的恶鬼还要可怖!
三百年的信念,在这一刻,轰然崩塌!
那股被压抑了数百年的怨气与恨意,如同火山般,从他体内轰然爆发!
林渊看着他那副即将崩溃疯魔的样子,脸上没有丝毫意外。
他要的,就是这种效果。
“想活命吗?”
林渊的声音,如同魔鬼的低语,带着致命的**。
“很简单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遥遥指向深渊的某个方位。
“将你每日从月华中汲取,用以镇压伤势的那一丝太阴之力,逆转三周天,于子时三刻,不再护持己身,而是将其打入第三根阵桩的‘离火’位。”
“煞气属阴,离火为阳。以阴补阳,引煞入阵,方可断绝其根。”
鬼奴那疯狂扭曲的表情,瞬间凝固在了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