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林建未必会同意。
什么?这是恩将仇报吗?
我本想帮你除掉心头大患,你怎么反倒打我的主意?
“我不服!”
贾张氏强忍舌头痛楚,高声喊道。
经过一段时间恢复,她的舌头不再那么麻木,说话也清晰了些,只是依旧痛得厉害。
“贾张氏,你为何不服?”
一位大爷问道。
二大爷重重拍桌,斥责道:“贾张氏,你想怎样?诽谤是犯罪行为,念你年迈,不予追究,你还如此嚣张!”
贾张氏毫不畏惧,昂起头说:“秦淮茹顶替了我儿子的位置,这不公平,我不同意分家。”
贾张氏深知,没有秦淮茹的支持,她将彻底陷入困境。
以她的身体状况,根本无法谋生,难道要靠闲坐家中耗尽积蓄,最终饿死吗?
“就算你不同意也要接受现实,我不想再待在那个工厂了,谁想去谁去,你以为我喜欢每天累到极点,还得防着车间主任对我图谋不轨,一个月才挣27块5,回家后还要洗衣做饭,忍受你的刁难甚至殴打。”
秦淮茹哭诉着,多年的委屈在此刻喷涌而出。
忍无可忍!凭什么这样对我!
自己吃苦受累还不够,还要被你这老太婆欺压!
院子里众人纷纷议论,对贾张氏口诛笔伐。
秦淮茹的遭遇令人愤慨,即便天寒地冻,也无法平息大家的怒火。
若非为了三个孩子,她怎会忍耐至今?
如今事态恶化至此,她已无所畏惧。
失去工厂工作又如何?她还可以尝试其他途径谋生,况且她即将参加年底的文艺表演,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换个工作环境。
秦淮茹满心期待。
她尝遍苦难,渴望找到新的依靠,过上安稳生活。
自从何雨柱疏远后,秦淮茹惊讶地发现自己逐渐释然了,特别是见到王老师和何雨柱时,心中竟无波澜。
而今,她并未察觉,自己内心已经开始视林建为新的寄托。
秦淮茹失去了工作,家庭收入锐减,三个孩子的未来让她忧心忡忡,但她却从未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。
林建的存在似乎给了她某种希望。
看着秦淮茹满脸泪水,脸颊上的掌印格外刺眼,邻居们对她多少产生了一些同情。
嫁给了一个早逝的丈夫已经够不幸了,更糟糕的是婆婆不是个好相与的人,不仅对儿媳,稍不如意便拳脚相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