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如山随声附和。
丁母瞪了他一眼。
“我闺女什么时候不乖了,哼。”
屋外,林建吃完面条,将大碗放在桌上,随意擦了擦嘴。
这碗面味道虽普通,却让他感到格外亲切,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家的味道吧。
即使他前世是孤儿,从未尝过母亲亲手做的饭菜,这种感觉依然如此真实。
林建眼神微冷,想起崔大可利用丁秋楠醉酒对她做出的行径,心中怒火难平。
即便崔大可在乡下劳改,这样的惩罚对他来说仍是太轻。
同一时刻,劳改场的小屋里,几个男人都躺在大炕上休息。
突然,崔大可感觉身体急速下沉,猛然惊醒。
他满头冷汗,隐约记得做了噩梦,但具体内容已忘,只觉得像从悬崖跌落,令他不寒而栗。
他喘着粗气坐在炕头,昏暗中看到几个大汉仍在沉睡。
忽然,一个强壮的男人睁开眼,一脚踹向崔大可。
“大半夜不睡觉,哼哼唧唧干什么?不想睡就滚出去!”
崔大可痛叫一声,从炕上翻下来,重重摔倒在地上,滚到墙边。
混乱中,他感觉头晕目眩,随手一挥,碰倒了尿盆。
随即,一股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,原来是尿盆被打翻了,里面装着几人的尿液,气味令人作呕。
不仅摔得全身疼痛,还沾了一身尿,崔大可恶心得想呕吐。
炕上的几个人也被这股气味惊醒。
“是谁这么缺德,尿床了吗?”
“崔大可,是你干的好事吧!”
“快收拾干净,不然有你好看的!”
崔大可还未回过神来,便被几个壮汉按住拳打脚踢。
屋内瞬间传来惨叫声,不久后,劳改所管理人员的声音也响了起来。
当崔大可被带出来时,浑身沾满血迹,衣物又脏又臭,连看守都露出嫌弃的表情。
几个施暴者已被关进小黑屋,而崔大可不仅遍体鳞伤,全身散发着恶臭,又被粗暴地冲了个冷水澡,换上新衣。
劳改所的大夫匆匆为他处理了伤口。
“崔大可,你把尿盆打翻了,明天起来后要把屋里收拾干净!”
说完,看守锁上门离开。
屋内弥漫着刺鼻的尿味,小窗户虽透入一缕月光,却更显压抑。
崔大可再也控制不住情绪,放声痛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