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”
徐川吐出一个字,眼神里的杀气毫不掩饰。
人群**了一下,最终还是不甘心地散开了。
“砰!”
徐川反手将院门重重关上,落了栓,将一切喧嚣隔绝在外。
“川娃子,这可怎么办啊?”
孙大庆回过神来,急得直跺脚。
“你快走吧!这帮人就是滚刀肉,惹上就没完没了了!”
“走?孙村长,我还有事没办完呢。”
徐川转身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沓崭新的钞票,不多不少,正好一万块,直接塞到了孙大庆的手里。
“村长,这事还没完。我需要您帮我找几个嘴严、靠得住的壮劳力,帮我挖点东西。”
孙大庆被手里滚烫的钞票惊得一愣。
“我要挖的东西,就在我家老宅门口那棵大槐树底下。”
徐川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徐正跟我提过,他埋了一个平安吊坠在那儿。”
孙大庆是个聪明人,一听这话,立刻明白了。
但他更明白,不该问的别问。
徐川现在是他惹不起,也必须拉拢的人。
“没问题!”
有了这笔钱,再找几个信得过的人干活,简直易如反掌。
老村长一咬牙,重重点了点头。
“川娃子你放心,这事,包在我身上!”
孙大庆在村里,终究是块金字招牌。
他年轻时读过几年书,是村里少有的文化人,脑子活泛,为人也还算公道,几十年的村长当下来,威望不是假的。
方才那群人敢上门围堵,不过是仗着自家男人受了伤,占着一个“理”字,又笃定孙大庆不敢为了一个外人,得罪全村。
可当徐川那根木棍重重砸在地上时,所谓的理,就已经被砸得粉碎。
孙大庆的办事效率极高。
他儿子孙磊是个二十出头的壮小伙,在村里人缘不错。
老爹一声令下,孙磊拔腿就往外跑,不出十分钟,就领回来七八个年纪相仿的年轻人。
一个个都是村里干农活的好手,膀大腰圆,皮肤黝黑。